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那个变态扯掉了塞在苏北口中的布。
苏北刚要说话,那个变态就用手指轻轻按着苏北的嘴。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苏北的嘴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苏北不敢不听这个变态的话。
他闭上嘴,变态把什么东西送到了他嘴边,苏北别无选择的张开嘴。
是食物,而且是大厨级的手艺。
苏北被变态这么喂食着,很快,他就吃饱了。
等变态再喂的时候,他有些害怕的撇开了头,心里有些不安,怕变态因为他的举动再在他身上打几个洞。
变态并没有勉强他,而是把喂食的勺子放下,然后又把那块湿哒哒的布塞进了苏北的嘴里。
变态抱着他静静地坐在地上,玩着他的头发,抚摸着他的身体。
像玩个布偶一样的摆弄着他。
对他的一举一动,苏北已经有些麻木不仁。
他不再挣扎,只有在变态弄痛他的时候才哼两声,当他注意到自己的哼声让变态更加兴奋,手劲也更重的时候,他连哼都不敢哼了。
苏北就这么被折腾着,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他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变态已经离开了。
苏北动了动手脚,绳子已经被放开,他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下来,发现自己被丢在了一个花坛后面。
花坛里种满了月季,香气扑鼻。
苏北用手撑着花坛的边沿,慢慢站了起来。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胸口和肚脐那两个地方更是像有火在灼烧一样。
他拉开衬衫看了看,一个银色的、藤蔓状的细环穿在那个红肿不堪的突起上。
苏北面无表情地拉上衣服。
这个变态把他丢在这里,苏北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还有几张百元大钞。
苏北先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爸,再打了个电话给他妈,告诉他爸,他在他妈那里,又告诉他妈他受了气跑到酒店住了一晚让她帮着打掩护骗他爸在她那里,他妈答应了。
--pa5--
苏北说完电话,尽量让自己自然地走到了公园门口。
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被衣服磨破的伤口流出来的血。
那个变态给他穿上的衣服是深色的,倒还不至于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他拦下出租车,让他先去附近的药房,再接着开去最近的一个酒店。
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苏北脱下衣服,站在宽大的镜子前面,全身上下都是惨不忍睹的伤口。
苏北看着镜子里的人,喃喃自语:“真惨。”
他拿出药,一点点抹在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稍微缓解了全身的痛感。
涂完了药,苏北穿上衣服,离开了酒店,他回了学校。
现在还来得及上下午的课。
旷了一上午的课,已经对他失望透顶,现在放任自流的班导师也只是骂了他几句。
大概只要他不影响、不带坏其他的同学,就行了吧。
苏北扯了扯嘴角,僵硬地一笑。
他脸上被变态咬伤的地方,又被他自己故意弄了几个口子,总算看不出来是被人咬的,只不过脸上有这么显眼的伤口,就算是平时对他视若无睹的同学,也难免多看了他几眼。
对这些打量的眼神,苏北一律无视。
他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候,他听到旁边的同学又提到了罗同。
“你听说了没,罗同的手被人砍了,就在医院里,也不知道罗同在外面惹上了什么人,太可怕了。”一个男生一脸心有余悸的对另一个男生说。
另一个男生也满脸害怕,他接口道:“是两只手都被砍了,不是一只手,我姨妈就在那家医院,她昨天跟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些惊慌。
其中一个男生就是那天晚上和罗同说话的人。
苏北拿在手里的书掉在地上,砸中了自己的脚。
那个变态……那个变态他真的砍了罗同的手!
我的专栏——≈gt;求领养!
--pa6--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