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伊风的药铺一个邋遢的大叔—也就是伊风不慌不忙的整理着药材,一脸专注。
时不时的瞥一眼那个从进门开始就坐在垫子上只顾喝酒,一句话也不说的男人……
还真是沉得住气,伊风叹息……却也不能不管这人。
“你打算今天不回宫?”伊风语气淡淡的,眼中却带着一丝丝怒火,一把抢过黑衣男人手中的酒壶,晃了晃,没好气的瞪着那人,简直成了酒桶了,这才一会,一壶酒就见了低。
伊风扔掉酒壶,重新拿出一壶酒给自己倒上,酒壶还没放下。眼前的碗就被人端走了。
“给,不想回去就喝吧!”伊风瞪了黑衣人一眼,所幸将整个酒壶都丢给他,自己重新拿了一壶。
“等会就走!”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眼神还沉沉的,有着挥之不去的忧伤。
“你疯了,一身酒气想被抓!”伊风气得恨不得一拳揍上去,这浑球真是欠揍得很,看来真是活腻了,一个两个都铆足了尽的折腾自己,真是气死他了。
“我……等会儿会散掉一身酒气……”黑衣人握着酒壶的手颤抖了一下,又拿起来狂饮,等会他会想办法弄掉这身酒气,现在只想喝酒,喝醉了才不会难受。
“喝吧,喝吧,醉死了好啊,醉死了我就轻松了,解脱了……”伊风故着洒脱,双手交叠放着枕在头下,两只脚悠闲的动来动去,现在他终于明白伊山那家伙为什么老是一副痞子像,和这两个家伙待久了,不自己找点事来放松自己,会被逼疯的。
“我死了,你也要好好帮她完成心愿!”冷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柔情。
“你……别忘了我是你师兄!”伊风懊恼着,他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答应那个丫头的话,现在都被他们当奴才使唤了!想起来心里就憋屈,想他堂堂神医的大弟子啊,怎么就落得当下人的下场了呢。
“我,知道”黑衣男子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浓浓的伤痛,黑衣人闭上眼,咽下心中的苦痛,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眼带请求的看向伊风“所以请求你……”
伊风斜了黑衣男子一眼,请求?你这是命令好不好,哎,自己这个做师兄的还真是被他压榨惯了……。“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看黑衣人又开始抱着酒壶喝酒了,伊风气恼得一把夺下来!一脸怒气的吼道,这个人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问一句会死啊,也就是他,要伊山在这,早跑宫里把人抓来了。
“你不想问算了!”伊风气鼓鼓的大喝一口,现在他急需要一点酒来灭火,免得动手打人。
我犯贱,伊风气恼的嘀咕一句,终于没能忍住。
“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怀孕,虽然脉象很像,不过是吃了药的效果!”终究不忍心他痛苦,伊风说得轻飘飘的,可是却让黑衣人瞬间呆滞,嘴角一抹笑意一点一点扩散,又猛地收住。
口是心非的家伙,伊风低骂一声……心里也很生气那丫头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那种药连他都没见过,不知道对身体的危害有多大,想想都觉得头痛。
不过再一想,又不得不承认,那丫头在医术和毒术上确实有很高的天赋,真是什么药都敢试,什么药都敢用,如果不是他医术高明,还真看不出来,想着她之前让人来叫自己入宫,估计也是对药效不太敢确定,担心被人查出来,尤其是现在,姜夫人身边多了一个通药理的侍女。
“那药没毒害的吧!……”黑衣人眸子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心,他是大夫,明白是药三分毒的道理……
伊风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伊风琢磨着,看来他的好好研究研究了……
“我先回去了!”黑衣人收敛好心神,放下酒壶。
“把这个吃了,解酒的!”伊风叹口气,知道阻止不了,只好拿出事先准备的药。
心里再一次划过一阵无力感,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这两人折腾死……。
第二天一早,倾宫迎来了一波一波送礼的人,当然不乏嫉妒、憎恨之辈。
“哟,妹妹这身子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这艳妹妹刚得了宠,妹妹就……”琬夫人笑得一脸张扬,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泛着阴冷的光芒,说出来的话更是尖酸刻薄。
“姐姐说笑了,妹妹也是沾了妹喜姐姐的光才能住在这的”艳夫人不等悦儿反驳,便先撇清,声音柔柔的,眼睛看了看悦儿,在别人看来有些讨好悦儿。
“哟,妹妹可别妄自菲薄,谁不知道大王如今宠爱妹妹,听说前儿个还专门给妹妹运来了家乡的食物以解妹妹思乡之愁呢!”琬夫人愣了一下,又一脸笑意,只是话里充满了嫉妒、羡慕。
“呵呵”艳夫人捂着嘴轻笑起来“姐姐误会了,那是前二个妹喜姐姐说觉得我们那的食物有些特别,想尝尝,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