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就不用怕。
“一会儿有车来。”宁玄说。
“嗯”安挽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今天穿得不多,雨天的江风很凉,宁玄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外套很大,她一裹进去,整个人就小了一圈,只露出半张脸。
宁玄又帮她把衣领拢紧。
他又想起了岳父的事。
这事早晚得和挽行开口,但他一直没想好怎么说。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事,他和挽行第一次吵架了。
这还是他们一起生活了快七年,唯一一次吵架。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和岳父修行,才能保护好她。
可挽行不愿意。
一是有点危险。
二是她怕他强大之后,就会像她爹一样,一个人丢下她,不要她就直接走了。
她那么不安,但那时候他也不懂。
所以后来他就一个人偷偷去了,被挽行发现,结果就是被关进小黑屋。
锁是锁了,但也不敢用力锁。
他一推就开了,然后挣脱之后还是走了。
她哭了,但他觉得不去修行,就应付不了后面的事。
后来他知道自己错了,委屈了挽行很长一段时间。
只能天天补偿。
那阵子简直是噩梦,每天都要被榨几十次。
一直这样,连着被榨了大半个月才被允许出房门。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亏欠。
应该被榨一个月才可以的。
咳咳不是。
是这辈子他想小心一点,不想让她再有什么心结了。
吵一次架都不行。
雨声小了些,远处也有车灯从雾里穿过来,停在路边。
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下来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两把伞。
现在他们倒像是少爷小姐了。
之前骑小电动肯定就不是。
宁玄先撑开一把,全遮在安挽行头顶上,然后拉开副驾车门让她先上去。
安挽行钻进去,裹着他的外套,小脸湿漉漉的。
宁玄跟着坐进主驾驶,关上车门。
那就先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回去补充一下冰箱,正好有车好装东西,不用提。
安挽行还在低着头,小声说着:“惩罚惩罚”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念出了声,说完还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
宁玄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