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是温义仁,只见他脸色涨红,活脱脱像被人扒光衣服丢在大街上,面子被温暮云驳的丝毫不剩。
罗娇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眼中的眼泪充满眼眶,身子一个微微晃动,泪水颗颗从脸颊滑落,罗娇掩面,声音委屈。
“老爷。。。。。。妾身竟被小辈如此编排。。。。。。。”
罗娇转身扑倒在温义仁的怀中,她的脑袋埋在温义仁的怀中,哭的十分伤心。
温暮云只觉画面讽刺,如今一个外来户靠在自己母亲的相公身边,柔弱落泪。。。。。。
“逆女!你怎敢如此说娇娘!她可是你长辈!!!”
罗娇浑身颤抖,声音哽咽。
“老爷,娇娘。。。。。。。没事。。。。。。。只是老夫人。。。。。。。她。。。。。。”
罗娇只是一个姨娘,她被温暮云编排几句倒没什么,可是老夫人不一样,她是温义仁的亲生母亲。
温暮云如今连自己亲爹的娘亲都不尊重,更别指望能对温府的其他人有几分好脸色了。
温义仁一手搂住罗娇,吹胡子瞪眼,黑着脸吩咐下人。
“给我把这个没孝心的混账给我关起来!!!”
下人听完,有些犹豫,但还是迫于温义仁的压迫,朝温暮云靠近。
“对不住了,二小姐。”
下人说着就要对温暮云动手,谁知温暮云往后退一步,丝毫不惧温义仁。
“堂堂一个监察御史,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动手,传出去真是让人耻笑。”
砰——
温暮云长袖一扫,将桌上的食盒扫落在地。
“父亲宠妾灭妻,祖母做长辈的自私刻薄,温府的风气真是恶臭无比。也不知就祖母这样的才智,当年如何培养出父亲这样的人才。”
啪——
温暮云躲闪不及,温义仁的一耳光顿时打在了她的脸上,温义仁用力甚大,温暮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肿胀了起来,口腔中也逐渐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温义仁揉了揉自己的手掌,愤懑填胸。
“不孝女!不孝女!你如今怎么成了这番模样?!你看看你的妹妹,你的弟弟,哪一个不尊长辈?”
温暮云笑了,眼中尽是冷意,嘲讽的表情缓缓变大。
“你是说出去嫖娼的弟弟?!我可没有这样的弟弟。”
“你!”
温义仁被温暮云噎到,这个温皓也是个混账东西!
温义仁不想再和温暮云纠缠,再度命令下人要将温暮云关进柴房,软禁起来。
“住手。”
“住手。”
梁静年带着温临匆匆赶了过来,看见温暮云脸颊上的手掌印时,顿时心疼不已,她的手掌轻轻覆在温暮云的脸上。
“还好吗?暮云。”
温暮云鼻头有些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她朝着梁静年摇头。
“不疼得,娘亲。”
梁静年拍了拍温暮云,将人护在身后。
“我女儿的话,行为,并无错处,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温义仁。”
梁静年没有给温义仁留一点情面,倒是躺在床上的康氏顿时炸开了锅。
“你个小贱人说的什么话,我儿子咄咄逼人?你女儿对我这个祖母就没有一丝孝敬,我进府多久了,你女儿就没来拜见我这老婆子。你这个做娘的也是不称职,这些年你何时来乡下看过我们。孩子也是我这个身子骨不好的老婆子在帮你养着,你。。。。。。。”
康氏越说越激动,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梁静年被康氏这一番没有营养的话说的秀眉微蹙。
她向来是知道康氏没有什么文化,素质堪忧。但她这些一番不过脑子的发着实让她有些想笑。
“温临留在乡下,这可是您的主意,曾经无数次,我派人前去接你们来淮州,可您不肯。只说每月多来点银钱好打点,乡下的房子我也派人前去修缮,吃穿用度上从未吝啬,下人也有十来个,可您全部将人打发走了。”
梁静年说着说着便见康氏的脸色顿时大变,她可是一直都给温义仁管耳旁风,说梁静年不仅不管她这个老婆子,就连她的儿子,她也不上心。
每个月的银钱送的不及时,还经常缺斤少两。她这个做祖母的常常要去接一些零散的小工才能让这一大家子过生活。
“我。。。。。。。我这不是想着多存些银子,好让温临河温皓两个孙子吃好穿好得。你这个女人,不愧是下贱的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