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景拉来一把椅子坐下,有些好笑,“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一大早就来找我,不让我好好休息。”
“你继续睡吧,我忙完了回来陪你。”
姜笙躲进被子里点头,心中却砰砰跳,他说的话听着真像是丈夫安抚独自在家的妻子。
这边,夜色降临,各色霓虹灯逐渐亮起。
李玲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齐臀裙,拎着搭配好的包包,哼着曲去酒吧蹦迪。
突然,一辆漆黑的迈巴赫停在面前,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奢侈。
李玲瞪大眼睛,不会是车里的有钱人看上自己,想来泡自己吧?
娇柔地理了理没有乱的发丝。
接着贺州下了车,恭敬地站在她面前。
李玲看到男人对自己的姿态十分恭敬,虚荣心立刻爆棚,清了清嗓子,“你干什么?”
“小姐,我家总裁想见你一面,”贺州微笑着,“不知可否赏脸?”
李玲心中狂喜,脸上更加高傲了。
她就知道她长得漂亮,晚上还有高富帅搭讪自己。
那些觉得姜笙好看的人都是瞎了眼的,自己明明比她漂亮一百倍!
李玲跟着贺州进入了一个高奢且封闭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老板椅上的男人,高贵且神秘。
眼睛不自觉瞪大,一时间红了脸。
陆景坐在老板椅上,犹如聛睨一切的王者。
“把东西拿出来,”陆景慢条斯理地理了下袖口。
王玲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东西?”
陆景不想跟她废话,看着她的眼神居然带着沉沉的杀意,“别让我说第二遍,戒指拿出来!”
声音冰冷刺骨,王玲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什么戒指,我没有!”
贺州冷笑一声,“你拿了姜笙的戒指还不承认”
李玲惊恐地看着方才还对自己一脸恭敬的贺州。
“是自己交出来还是交给警察,”贺州冷眸眯了眯,“你自己选。”
脑中“轰"地一震巨响,李玲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方,“你没有证据,肯定是姜笙找你们诬陷我,!”
怎么可能?
除了自己,没第二个人知道!
难道是王梦恬?
贺州听后翻了一个白眼,这女人真是蠢得让人头疼,也没了耐性,“戒指里面有定位,李小姐,还需要多说吗?”
“还是说…“贺州眼睛微眯,“您想退学?”
“我不要!我不要退学!”“李玲瞬间崩溃大喊,哭得撕心裂肺,仰头望着贺州,“求你不要让我退学!”
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手把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别让我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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