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
表面上,她完美地通过了测试。
但是,锐牛看见了。
就在他口中数到「一」,手指即将弹出的那一剎那——甚至在那声「啪」响起之前。
芷琴耳根下方那条极其细微的肌肉,因为预期即将到来的剧痛,本能地绷紧了。
这不是对突如其来声响的惊吓反射,而是人类在面对「已知威胁」时,身体为了防御疼痛而做出的无意识准备。当倒数结束的瞬间,虽然她极力压制住了头部的闪躲和眼皮的跳动,但这一束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弹击而提前僵硬的肌肉纤维,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大脑。
她听到了倒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她的身体在为那一记「耳光」做准备。
「呼……」
锐牛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松而遗憾,自言自语地说道:
「唉……真的睡得很熟呢。连这样都没反应。」
他像是一个失望的色鬼,将头重新埋回芷琴的颈窝,甚至还故意用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半软阴茎,在芷琴充满精液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下。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锐牛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中却已经在疯狂吶喊:
「操!芷琴果然是在装睡啊!」
「虽然表面完全看不出来,但我刚刚确实抓到了!她是有知觉的!」
「不管她是主动装睡,还是因为药物导致身体麻痺无法睁眼……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她是有意识的!她是听得到我说话的!而且她会对我说的内容做出反应!」
这个结论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间将锐牛劈得外焦里嫩。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感,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锐牛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因为「强姦」了芷琴而感到恐惧,毕竟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让他感到极度震惊、懊悔、甚至想要当场找个地洞鑽进去的,是他在「睡姦」过程中的那些自言自语。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跪在床边,对着「熟睡」的芷琴说的那番话。
『芷琴……对不起。』
『我的阴茎……已经变成淡紫色了……它快炸了……』
『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为了保护你……为了不让你受伤流血……我必须先帮你弄湿……』
还有他在插入时那副大义凛然、彷彿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抽插时那种深情款款、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兽慾开脱的噁心告白。
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姦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结果……
「她全部都听到了?!」
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藉口、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那些虚偽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趁你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你的裤子扒光,对着你的阴部流口水,然后一边说着「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你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锐牛可以想像,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噁心。』 『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么多藉口。』 『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么为了保护我?』 『偽君子……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眾的小丑。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偽,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慾望感到悲哀呢?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尷尬后,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肉棒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阴道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为什么要装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