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听人说,性爱是魔鬼,会让人陷入痴狂疯癫。
霁月从不信,人若是连爱恨都无法把持,那和一棵树、一株花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她信了。
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这些丰富细腻的情感,以及会因为情感而跳动的,遍布全身的,细密的神经。
她会因为身体的敏感而大脑混沌,也会因为汹涌的爱意而潮意奔腾。
世界是个巨大的黑洞,性爱化作不同形态,站在洞口边缘拉扯着她。
彼时她尚有余力对抗,她自认为经历过几人的身体抚摸,绝不会在这点程度下轻易投降。
可当她仅露出双乳,腰腹及大腿都在睡裙之下时;当他顺着胸中线吻向胸部弧线时;当他的指尖搭在腿部,插入裙底,来到她的隐私部位时。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受到身体在细细的发颤,她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兴奋,抑或都不是。
触电般的快感从他指腹处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分开双腿,企图他再进入一些。
乳尖在他脸边乱抖乱晃,好几次擦过他的唇角,不明显的胡茬刮着娇嫩的肌肤,刺痛中带着舒爽的电流。
霁月大口大口呼吸,胸腹起起伏伏。
硬挺的奶粒终于被湿热包裹,他半跪在地上,全身心投入在她身上,舌尖在她紧缩的乳晕处挑动打转,吮吸着早已瘙痒许久的乳尖。
到此时霁月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呻吟几欲溢出,硬是咬着下唇忍住。
这房间也不知道隔音如何,若是叫出来,被整栋楼听见那多丢人。
然而当神商陆进一步摸向饱满的阴阜,霁月浑身一震,毫不掩饰地吟声从口中哼出:“啊~嗯……”
他压着她那里,跟个震动棒一样在高频抖动。
霁月自慰都没试过的姿势,居然比直接接触阴蒂还要刺激。
肥肥的两块厚唇挤在一块,两根指根压着阴唇,隔着内裤,那处如同被电棒击中,蜜水打湿裤裆,汇聚着双方的热度。
阴蒂太敏感了,被蜜水一泡,加上高速刺激,汁水控制不住越流越多,连神商陆的指根都沾上了浓稠的蜜液。
霁月咬着唇唔唔地哼着,双腿时开时合,慢慢竟隔着内裤将他的手指包进肉唇里,随即连内裤都被挤压进了细缝。
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那处好痒。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神商陆忽然拨开内裤,指腹顺着细缝下滑,路过饥渴的小口再度回头,如此反复,阴蒂的刺激几乎达到了顶点,只差一个口子便要飞升。
霁月大口喘着,身体紧紧绷起,两脚踩在他身侧,迷离的眼神不断在他脸上找寻着什么。
然而未等她看清,神商陆的脑袋已经低垂了下去。
她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顶,埋在她睡裙之下。
突来的舔弄吓得她失声惊叫,浑身紧绷到颤抖,只感到一阵冰凉走过花穴唇缝,顶开软唇直冲脆弱敏感的小红豆。
霁月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想推,又想拽,她的臀高高抬着,像是要将私密部位往他脸上送,而神商陆的脸早就被淹没在了潮液里。
就在颅内即将绽放烟花之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沾着水的脸慢慢抬起。
穴内的空虚随着外界的温暖消失而一瞬放大,霁月忍不住踩住他的腰胯,眼睛死死盯着被压出纹路的裤腿。
那道弯弯的肉根就在她脚下,与她一裤之隔。
神商陆轻轻喘着,将她的脚丫抵在唇边轻吻,顺势摸到她的腰,碍事的小裤衩被扒拉下来。
裙摆落于腰腹,湿漉漉的小穴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展现在他眼下。
他的眼睛好漂亮,玲珑通透,像染了色的冰块,不对,现在很像汪清泉,流转间似乎都能听到泉水撞击的脆响。
霁月静静注视着他,看到他眼里与往日不同的情绪,外放的渴望化成鼻尖垂落的水珠,她的心早就失去了节奏。
原来喜欢的感觉,和喜欢做爱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唔……”霁月难受得闭上眼睛,眉头轻轻拧起。
他的指尖抵在洞口,以极缓的速度进入,空气中都是她的味道,耳边还有抽拉的黏腻声响。
花穴急剧裹弄,想将异物吸入体内融为己有。
渐渐地,那处开始放松,发硬的肉粒松开桎梏,放任手指的进入。
霁月抬起脚架上他的肩,好让他更顺利地进入。
神商陆也很懂事,一寸一寸地摸、晃,直到她的腿根神经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记住位置,很快挤入第二根指头。
两根进入,霁月明显开始有些受不住,软肉在咕哝间从缝隙中挤出,像极了要将他推出穴口。
然而当神商陆摸到方才寻觅到的敏感地带,她的腿一瞬软了下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的呻吟也变得有些痛苦。
“唔嗯……商陆……”
神商陆抱着她的腿弯下腰,碍于脸上的水液,没有吻她,而是凑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