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从墙那边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催情剂。奈觉深吸一口气,忍住要射精的冲动,俯下身,嘴唇贴上楠兰汗湿的肩胛骨。温热的嘴唇压着咸涩的皮肤,沿着那条汗水的痕迹一路往下亲吻。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走快要滴落的汗珠。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把嘴唇贴在她侧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炽热的呼吸喷在耳根,楠兰抱紧了奈觉。他含住小块皮肤,轻轻吮吸。她的呼吸乱了,穴肉夹紧那根还硬如铁的肉棍,小腹向上一下下顶着。感受到她的急迫,他轻笑一声松开嘴,用鼻尖蹭了蹭那片被含湿的皮肤,“忍一忍,小馋猫。”他捏住她想辩解的嘴,继续往下亲。当亲到她锁骨的纹身时,他抬头看向双眼紧闭的她。“疼吗?”舌尖绕着那朵暗红的小花轻扫,楠兰睁开眼,摇摇头,脸埋进了他汗湿的发丝间。“好痒,觉哥……还想要……”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间,屁股顺势抬高,宫颈口径直抵在滚烫的龟头上。
奈觉闷哼一声,晃动腰身,龟头顶着那圈软肉,慢慢往里压,转动了半圈,在甬道的痉挛中再继续往里送。那团软肉被碾得变了形,从龟头边缘滑开,又弹回来,死死箍住冠状沟。楠兰“嗯”了一声,指腹用力压在他的后背。奈觉暂停了往里的推进,扭头看向楠兰汗淋淋的脸,“疼吗?”他声音沙哑地问,她立刻摇头,屁股又抬起一些。他轻笑着亲吻掉她鬓角的汗珠,故意用龟头边缘刮过那圈嫩肉,像用指甲划过紧绷的皮肤,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抽搐着夹紧他的腰。
他停在那团软肉上,龟头微微蹦跳。那圈肉咬着他,一吸一吸的,像在嘬。她受不了了,自己动起来,腰往上顶,用宫颈口去撞他的龟头。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自己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每一下都碾到那团软肉最深处,再缓缓退出来,只留冠状沟卡在边缘。她哭着叫他,他不理,继续碾。直到她软成一滩水,他才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那团软肉被狠狠撞开,裹住龟头,死死往里吸。她尖叫了一声,又被他捂住嘴。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腰往下沉,又往上提。阴茎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软肉咬着龟头不放,带出一小截嫩肉,又被他狠狠顶回去。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床垫在响,床头板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咬着下嘴唇,闷哼被堵在喉咙,只剩鼻腔里细碎的喘息。他低头看她,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出一排白印。他捏住她的下巴,把被咬到失血的嘴唇拽出来,拇指碾过深深的印记。
她双眼迷离地望着他,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手指。奈觉轻轻捏住她的舌尖,下身继续一下一下地顶着深处。她含着他的手指吮吸,手攥紧他的肩膀。他又用力狠顶了几下,她的声音变成“嗯嗯”的哭腔。
奈觉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被他撞得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动。她受不了了,头左右摆动,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楠兰已经分不清耳边是自己的叫声还是奈觉粗重的喘息声。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腿根剧烈抽搐,小腹一下一下地往里缩。穴肉疯狂地绞着他,像要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去。宫颈口那团软肉死死咬住龟头,一吸一吸地往里嘬。他受不了了,腰猛地一挺,龟头抵在最深处,低吼着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滚烫的液体打在花心,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又被他捂住嘴。她在他掌心呜呜地叫,身体一抽一抽地抖,穴肉还在绞,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往更深处吸。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阴茎还嵌在里面,被绞得生疼。她依然在抖,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额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穴肉不再绞了,松松地含着他。他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白浊从穴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抽了几张纸垫在她身下,“啵”的一声,阴茎拔出,一大股液体顺着还在蠕动的穴口溢出。楠兰“嗯”了一声,皱了下眉,向他伸出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奈觉低头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手指捏着纸巾,小心擦着她黏腻的下体。她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手指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画圈。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她想起刚刚在楼下,他的那句“好好舔舔”,挣扎着爬起来,亲吻着他身上的汗水,向下艰难挪动酸痛的身体。奈觉把她按在身下,一条腿虚搭在她的身上,“不舔了,好好休息,这几天累坏了。”
他扔掉沾满粘液的纸,掌心覆在她的眼睛上,楠兰还想扭头看他,但头被他按到胸前。连续几天不间断地训练那些女孩,让她早就身心俱惫,再加上刚刚地反复释放,没几分钟,楠兰就在奈觉怀里沉沉地睡过去。
当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两人身上时,楠兰揉着眼睛从奈觉怀里醒来。他本没想再弄她,可晨勃导致阴茎硬得发疼。他轻轻翻过她的身体,从后面贴上去,把龟头抵在她腿间。她还没完全醒,身体软软的任由他摆布,他很容易就顶了进去。
里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粘液,又湿又热。他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