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手掌贴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去,臀部的软肉从指缝溢出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被他的呼吸一吹,红了一片。
“抱紧我。”他说。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脖子后面,十指交叉,扣住,苏汶婧碰到的那块地方很烫,脉搏在她掌心里跳动。
他把她抱起来了。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膝盖夹着他的肋骨,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
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的身体贴他更紧。
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这个掂的动作又进去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牙齿咬住了他翻领的领口。
他往前走。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回,不深不浅的,但对她来说,每一脚都踩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她声儿很轻的又唤了句他的名字。
他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有听清楚,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每一步走动时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带来的那种又生又死的触感上。
他走到一架叁角钢琴前面停下来。
钢琴是坏的,琴盖关着,琴腿的雕花还在,一朵一朵的,被时间磨得有些模糊了,旁边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花瓣。
苏汶侑把她放上去,琴盖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臀,她激灵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他顺势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琴盖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嘴唇贴上来,从温柔变成凶猛,上一秒还是嘴唇贴嘴唇,轻轻磨蹭,像两只动物在互相试探,下一秒他的舌头就顶开了她的牙齿,卷着她的舌头,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她口腔里每一寸可以被舔到的皮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衣料揉捏,拇指按着顶端那个硬挺的点,转着圈地碾,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被他亲得往后退。
琴盖很大,她往后退一寸,他往前跟一寸,她的臀在琴盖上滑行,他的嘴唇始终贴着她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身后,手指按在冰凉的琴盖上,指尖发白。
他开始操弄。
先是缓缓的,阴茎在她的体液里进出,抽插涌着水声,声音传进耳膜,两个人都从骨子里发痒。
“苏汶侑。”
在给她喘息的空隙时,苏汶婧投降了。
他听到了,他没有回应她的投降,他不需要回应,他只需要继续。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幅度开始变大。
抽出时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插进去时又顶到最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会吸吮的宫口。
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脑袋,低下头,微微侧着脸,她仰着脸,两个人以一个别扭又刚好能贴住嘴唇的角度接吻。
她的嘴唇被他亲肿了,下唇上那个快要渗血的牙印还在,他的舌头舔过那个牙印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
上下的感觉同时涌过来。上面是他在她口腔里的搅动,口腔每一样都在被掠夺。下面是他阴茎在她阴道里的抽插,小穴内每一样都在被侵占。
苏汶侑放开了她的唇。
苏汶婧说不出来话,喉咙被两次吻堵的严严实实。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鼻尖贴着她颈窝的皮肤,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手指掐着臀肉,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频率高到她数不清了,她的意识在那个频率里开始变得模糊。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后退,琴盖太滑,她撑在身后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他又跟了半寸,她越退,他越进。她越躲,他越追。
到最后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钢琴的谱架,冰凉的铁架硌着她的肩胛骨,她无处可退了,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了她的腰,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个位置上,不让她再退了。
“跑什么。”他说,声音低哑,带着喘息。
苏汶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受着苏汶侑的力才往后滑的,她意志教导她说些什么,刚想开口,花园里有了动静。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咔的一声,清脆。
苏汶婧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包括阴道。
肉壁突然合拢,把苏汶侑的阴茎死死地绞住,绞得他眉心一皱,闷哼了一声。
“有人。”
苏汶婧的目光盯在花园入口的方向,那个被木香花藤蔓半遮半掩的拱门,随时会有人从那里走进来。
苏汶侑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继续操她,频率力度幅度都不变,连表情也没有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