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扇,结果还是一样。
“哈。”她咧开嘴,恶趣味地看向他,“你的鸡巴好像不倒翁哦,真好玩。”
“……唔。”向初珩蹙着眉,手指抓紧床单。大概没有男生会希望自己的性器被当成玩具随意对待。
他始终没有彻底屈服。温泠月心中的施虐欲横生,加大了力度扇在龟头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根东西好像更硬了。翘着的角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和小腹呈现九十度角。
她只乐此不疲地玩着。几个来回后,才听到耳边的声响。
“哈啊……嗯……”
向初珩在喘。
他的胸膛正剧烈起伏,面色难掩潮红。双眸半阖,唇瓣微张,像个高烧呼吸不畅的病人,烧得神志不清,却也烧出一身艳色。
温泠月乐意见他这模样,玩心徒增。她圈住肉柱根部,学着av里看到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
手感奇特。掌心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脉络,有淡淡的温度,还有种筋脉在手心跳动着的错觉。
向初珩的喘息又变得不太一样了。被扇打时痛苦偏多,被握住套弄时舒爽显然占了上风。
她来回变换着玩弄的方法。时而套弄几下,时而变着力道扇打在肉棒的各个部位。几个来回下来,向初珩吐息紊乱,颤抖着叫出了她的名字。
“温泠月……”他低声求道,“别继续了,会射的。”
她正圈住性器套弄,闻言顿了顿,却陡然加快手中动作。
她带着狡黠的笑意看向他。
“这么快就要射了吗?不会吧不会吧,年级第一的向初珩同学,该不会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吧?”她一边快速撸动着,一边羞辱,“你的脑子也就只剩学习,到了床上就是个废物,是不是?”
“唔、嗯啊……别说了……”
他微微挺动下身,无意识地将性器往她掌心里送。
“别发骚了,公狗!”温泠月嫌恶地蹙眉,狠狠抽手扇在水光淋漓的龟头上。
向初珩的喘息带上哭腔,在她最后一次扇打后竟射了出来。
温泠月微微瞪大眼睛,怔愣看着那个流水的小孔处突兀地溢出乳白色的液体。很粘稠,量很多,顺着柱身快速淌下来,滴落在小腹上,打湿了性器根部的耻毛。
她想起网上看到过的言论,说精液的味道很腥,嫌弃地收手远离。
“你怎么能射这么多!看着好恶心,脏死了!”
向初珩慌忙抽过纸:“那我擦掉……”
“等等——”
温泠月制止了他。她拿过手机,打开相机双指放大,对着他一片狼藉的下体拍了许多张。
随后她冲到洗手间,嫌弃地将手洗了又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