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睡?这是在s什么?睡美男啊?
黑色长发在他身后铺散开来,发尾与光外的黑影融为一体,他飘在光里,上身赤裸,下身、下身……
甘槐念视线往下,脑袋里瞬间像被投了颗炸弹,“砰”一声炸得大脑直接缺了一块!
他、他他、他那衣柜里仿佛有一百条的灰色运动裤哪里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
甘槐念浑身燥热,尤其是小腹,烧得她四肢酸麻。
脑子里警铃大作,她忽然觉得不能再往前了,现在的舒聿,好像很危险……
她四肢乱划想要往回跑,一道黑影袭来,倏地卷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拉了下去。
“等、等等!你这个状态……”
甘槐念又臊又恼,却无法挣脱,眼见离舒聿越来越近,她胡乱抓了身边的物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舒聿那儿砸!
可这里是舒聿的“领域”,怎么可能在这里伤害得了他?
一束黑影及时飞出把那物件稳稳接住,其他物件像是怕被波及,嗖地一秒隐入黑暗。
甘槐念皱着一张脸,放弃抵抗,只好抬手捂住双眼。
她知道,是舒聿醒了。
舒聿眼睛只微微张开一缝,嗓子哑得像燃烧殆尽的木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你先把裤子……穿上……”
即便已经遮上了眼,可甘槐念根本忘不了刚看到的画面。
妈妈咪啊,他到底是根据什么“模版”塑造自己的啊?该不会是按什么古早言情小说里头的描写“捏”的身体吧?
这比例合适吗?!
舒聿还没完全清醒,能听到她的心声,但无法思考,脑子跟浆糊似的。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
梦里也是在这个房间里,甘槐念也是穿着一件宽松睡裙,可对他来说,穿没穿没差。
她好软,他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在她大腿根勒出红痕。
她好热,好像一直在流汗,绕在她身上的头发都沾了湿。
他眼眸缓缓往下,对全裸的自己没太大感觉,让一束头发去拿来一条运动裤,又把沙发搬了出来。
他坐到沙发上,也把甘槐念卷到身前,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脱的……”
甘槐念震惊了,双手张开一些,从指缝里瞪着他:“我什么时候脱、脱脱脱你裤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舒聿压了压她的腰,抬眸瞧她,“甘槐念,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梦里?你有什么……什么阴谋?”
两人的姿势太暧昧了,甘槐念也不敢往下坐,双腿跪在他大腿两侧,已经发起颤。
就像悬在把尖刀上。
甘槐念恼得脑子乱糟糟,也顾不上捂眼了,两巴掌“啪啪”地拍在舒聿滚烫的脸上:“阴谋你个鬼!你自己睡不醒,整个‘神荼’弄得乱七八糟,沙漠他们进不来,找我来喊你起床!你到底怎么——诶,舒聿,你好烫……”
甘槐念蹙起眉心,撩起舒聿湿透的刘海,捂住额头。
都不用跟自己的额温对比,舒聿的脑壳烫得像煮熟的鸡蛋。
“舒聿,你发烧了。”
甘槐念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和肩膀,身子也是烫的。
她着急起来:“你们也会发烧吗?发烧了能吃药吗?不,你烧成这样,我得让爱德华来给你看看,你把房间门打开好不好?”
舒聿摇头,继续问着他想问的问题:“甘槐念,你为什么会梦到我?”
甘槐念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梦到你?”
她以为舒聿说的是影子和小哑巴的梦。
舒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眸在圆竖之间不停变化,又问了一遍:“对啊,你为什么会梦见我?”
“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甘槐念不知该怎么解释时,余光有个物件晃了晃。
她一转头,是……铜镜?
这是在“嘉年华”的那枚铜镜?她刚想拿来砸醒舒聿的就是它?
为什么会在这里?舒聿把它收回来了?
此刻,铜镜漂浮着,与他俩的脸平行,但镜子里只倒映出一个人影。
是那个穿着旧布衣的女孩,背着竹篓。
“为什么……”甘槐念望着铜镜,心跳加速,“舒聿,为什么镜子里没有你?”
“嗯?什么镜子?”舒聿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跟她睡裙上的卡通兔子大眼瞪小眼,克制着自己不要埋上去。
“啧!”甘槐念抓着他的脑袋硬扭向镜子,“这个!为什么没有你?”
舒聿慢慢睁大眼,不大灵光的脑子努力运转着。
片刻后,甘槐念腰上骤然一紧,接着天旋地转,上下颠倒,被舒聿放倒在沙发上。
她头昏眼花,眼镜都歪了:“你、咳、你干嘛啊!”
“这镜子,照的是前世,我只有这一世,所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