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手,而且其中一人后腰上鼓鼓囊囊,以他的经验看来,必定是匕首之类。
这些人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到,自然必有所图,景睨只盼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可现在看来,多半被他猜中了。
如此危险的情形他本来不该叫善怀参与,但若不带在身边,又实在不放心,万一有贼趁虚而入对她不利呢。
景睨虽抱着她,几个起落,已经越过院门,来到另一重殿内,鼻端嗅到了浓郁的烟火之气,与此同时耳畔听见呼喝之声。
“待会儿若是打起来,不要看。”景睨不忘叮嘱。
先前他一脚把那人踹飞,已经吓了善怀一跳,只不过景睨没给她细看的机会,已经抱着人离开了,所以善怀不知道那被踹中的人已经气绝身亡。
如今听了景睨叮嘱,善怀问道:“刚才那是坏人?他们是想对三哥不利?”
景睨道:“多半是了。”
善怀揪住他的衣领:“可是你身上有伤……”
景睨一顿,他为了扮可怜扯的谎,自己差点儿忘了,善怀竟还记得,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在担忧自己。
“不要紧,”景睨面上流露笑意,声音格外温柔:“姐姐要担心我,多亲亲我,我就好的快了。”
善怀觉着他在骗人,但……万一呢?他一天一夜没吃饭,没睡过,还被老头子欺负,如今还要去打坏人……
搂住他的脖颈,善怀凑近,在景睨的脸上亲了一下。
景睨挑了挑眉,眉眼盈盈,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已经到了地方。
眼前所见,让景睨收敛了面上笑容。善怀也转头看去,惊呼:“三哥!”忙要下地。
前方殿门口,地上倒着三四人,看服色,三个香客,二死一伤,一个道士一动不动。
周围却还有四五人,都是面色凶狠手中持刀之辈,他们对面的,自是颜垂缨,原本干干净净的袍子上溅着血,颜垂缨身后,是一个年纪大概四五十岁的道士,慌张地跌坐在地上。
颜垂缨抬眸,当看到景睨抱着善怀的瞬间,即刻向着景睨使了个眼神,头微微地一摆。
景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颜垂缨在叫他走,即刻带着善怀走。
事实上这会儿他若是选择离开,是轻而易举的,毕竟看样子,这些人是冲着颜垂缨去的,没有人拦阻他。
但……景睨打量周围,将善怀放在一处祥云柱旁边,道:“在这里不要乱动,也不要乱看,数到十个数,我叫你的时候才可以。”
见善怀乖乖答应,景睨闪身向前。
此时围着颜垂缨的那几个自然也发现了景睨,当即分出两人向前拦阻,景睨人还未至,手中寒芒一闪扔了出去,银色小匕首速度奇快,加上对方来的也快,闪避不及,只慌忙扭头,就算如此,匕首仍是擦着那人颈间飞出,那人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而后,冲天的血柱射出。
景睨理也不理,向着另一人迎上,那人挥刀劈落,景睨侧身一闪,一手擒住那人手腕,把刀柄转了方向,一手托住那人手肘,用了一招太极的“揽雀尾”,往前一拽。
那人本就是冲过来的,被他一引,越发刹不住势头,手中的刀却倒转,刹那间噗嗤一声,刀锋切入那人胸前。
景睨早松开手,怕他不死,又是一招双峰贯耳,那人口鼻窜血,倒地身亡。
他才一照面,便杀了两人,大大出乎其他两人的预料,竟顾不得再围攻颜垂缨,猛地转头,骇然看向景睨。
其中一人打量景睨,又惊又怒:“你、你是那个……”
景睨拍了拍手,对颜垂缨道:“你从哪儿招惹的这些人。”
颜垂缨刚才也又击伤一人,身上早已经负了伤。
原本不至于如此,只是他怕对方想要杀人灭口,所以要护着身后的观主,一时分心,竟中了刀。
谁知几个交锋,才发现,对方不似是冲着观主而来,却是要置他于死地。
幸亏景睨来的及时。这会儿那两个杀手没了优势,颜垂缨跟景睨又一前一后堵住了两人,便要逃之夭夭。
景睨拦住去路:“既然来了,索性留下亲热亲热。”
一人喝道:“景十九郎,这跟你没有关系!莫要多管闲事!”
景睨嗤地一笑:“你在教我做事?”不等对方反应,已如猎豹般冲了上去。
百忙中,颜垂缨道:“留活口。”
景睨已经抢了对方手中兵器,单手掐住喉咙,正欲结果了,闻言生生刹住,只用了六分力,逼得那人窒息昏厥。
最后一人逃无可逃,步步后退,眼睛却盯着颜垂缨,狞笑道:“三铁监察,你逃不了……”
颜垂缨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退无可退,抬手,刀锋对着颈间,嘴唇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来,只有颈间的血随着刀锋割过,血雨般涌出,降落。
颜垂缨盯着那人毒蛇般的眼睛,耳畔忽地听闻某种细微声响:“箭……”
就在颜垂缨出声的瞬间,景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