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第三个走上链条的是童印。
但他只走了两步,脚指头就很巧合的卡在了铁链的孔洞里。
他拔一下……没拔出来。
再拔一下。
还是没拔出来!
他死死抓住扁担,稍微加大力气一拔,脚指头终于拔出来了!
但他人的水桶和扁担也立马掉下去了。
肩膀上猛然一空,他不止没站住,晃动的锁链还让他双手成了扑腾蛾子。
狗刨式划拉了好几秒都没掉下去。
结果这倒霉催的,也不知道咋回事,脚先打滑,凌空劈了个叉,卡了下蛋,他闷哼一声,认命的栽倒下去!
童印眼前发黑,还不忘翻找着荷包,摸出一颗糖开始剥了丢进嘴里,又捂了好一会儿,才去把水桶和扁担找回来。
什么平衡感,他平衡不了一点点。
第四个出发的是叶鹤梳。
他也只走了两步,身体就开始晃动起来,他想伸手摸出黑香点燃,然后把锁链束缚住,结果拿着黑香举起手臂在翘起的小白毛上划拉那一下,那水桶疯狂晃动,铁链哗啦哗啦响。
水桶里的水几乎全部泼了出来,别说低于划痕,他现在水桶里的水不足10。
他叹息一声,掉头,想要重来。
结果在转身的时候脚下踩滑摔了下去,一双小白鞋也被直接甩飞了。
一只在楼下,一只落在三楼的残破遮阳棚上了,……最后,被杨林助教甩出一道风,把遮阳棚上那鞋子也给他吹了下去。
容序青瞧见这一幕,眼角抽了抽。
前方已经有那么多个人探路,不能使用机械的他,经过肉眼‘精密’的计算,什么铁链的晃动幅度,每次落脚该落在哪里,要如何平衡保持水桶里的水不撒出来。
计算之后,心里稍稍有了点底气。
他轻轻敲了敲折扇,如银色液体的纳米机械在底部形成银簪,他把折扇插在随意绑好的低马尾上。
从前面看,半张脸后方露出的红色折扇,扇骨上还透着点银光。
莫名有种灼灼风流男花魁那味儿了。
他挑着水,第五个出发,看表面很是云淡风轻,底气十足。
结果才第一脚,……人就没了。
容老:……
老人家瞧见这一幕,恨不得抬手捂住脸。
简直没眼看。
她这孙子在边上观望那么久,属于眼睛看会了,一上手就废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