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他嘴角瞬间流出了血,半边脸肿得老高。
“他妈的!竟然敢跟道爷我耍滑头?你当道爷我是吃素的?”张顺子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随后反手一刀,干净利落地扎进了监院的大腿上。
“啊――!”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赵铁山的大手给封住了嘴。
而张顺子并没有停手,他在监院的大腿上狠狠搅了一圈,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监院顿时疼得满头大汗、浑身抽搐,差点昏死过去。
“这次想好怎么回答了吗?要是还没想好,我可以提醒提醒你。”
一脸狞笑的张顺子,匕首慢慢下滑,抵在了监院那褪下裤子的胯下命根子上。
“你们这帮秃驴,不是讲究个六根清净吗?道爷我这就帮你切了,让你彻底断了尘缘,去侍奉你的佛祖,如何?”
大腿上的刺痛,以及匕首那冰凉的触感和张顺子那狠厉的手段,终于摧毁了监院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小道士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色。
跟大腿上的窟窿比起来,要是真的当了太监,那可比死还难受。
“我说!我啥都说!好汉手下留情…别切我的命根子啊!”监院声泪俱下,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赵铁山示意张顺子稍稍松开匕首,这监院为了保命,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所有事情。
只是,他们不问不知道。
这一问,竟然问出了一个让两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的惊天内幕。
原来,这家披着佛门外衣、香火鼎盛的普善寺,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寺庙了。
它早就被一个被称为“三教合一”的神秘组织――普善社给暗中接管了。
这个普善社,起初是源自于川蜀地区的同善社。
同善社这个组织,在民国乱世中可是一个庞然大物。
它的核心教义宣扬“三期末劫”,宣称现在是乱世末劫,天下大乱,只有入社修行、积功德才能在这场末劫中避祸成仙,求得真果。
这种教义,对于当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对未来充满恐惧的劳苦百姓来说,具有极强的煽动性和蛊惑力。
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不是那种只在乡村里骗几个愚笨老太太的松散迷信团体。
而是一个拥有完整层级架构、有顶层政治背书、能从乡村一路渗透到省城官场。
从目不识丁的农民,蔓延到拥兵自重的军阀,再到北洋集团最顶层的庞大宗教利益网络。
到了1920年代末,同善社的势力已经传遍全国几十个省份,在名义上正式登记的信徒竟然超过千万人。
如果算上那些只是在善堂里接受施粥、挂个名的外围“善众”,规模还要更加庞大得惊人。
而在当时比较贫穷的河南,同善社的根基同样很深。
开封、安阳、商丘、南洋等地,都设有最高级别的“县坛”、“区坛”。
甚至河南当地的很多村子里,都有他们同善社下设的“佛堂”。
这些佛堂在名义上是用来劝善、开粥厂的善堂,实则是同善社在基层的活动据点和联络站。
在1920年代到1927年代,同善社达到了鼎盛时期。
北洋政府的曹大总统、徐大总统,都曾公开给同善社题过字、捐过大笔的香火钱,更是这个组织名义上的“名誉善长”。
当时的北洋内阁段总理,同样也曾公开表示支持同善社。
由于他老段本人就十分迷信这些会道门的东西,所以他和同善社的高层首领来往密切,也没少从这个组织拿取好处费。
就连当时的各省督军、省长,更是纷纷加入同善社。
例如湖北督军萧耀南、四川督军刘存厚、山东督军田中玉,这些拥兵自重的军阀们借用同善社庞大的影响力,一边以此敛财,一边利用其组织网络掌控自己的地盘。
而在地方的官场上,同善社更是和当地的官府、劣绅进行了深度绑定。
在个同善社最辉煌的几年时间里,好多个县里的县长、警察局长往往本身就是同善社的“引恩”、“证恩”级骨干。
当时的坛主,甚至能和县长、警察局长称兄道弟。
有些地方民团、保安队的主官,本身就是同善社的信徒。
甚至,连许多像普善寺这样的寺庙住持和一些地方上的歪门邪派,也为了利益加入同善社。
把原本清净的庙产、信众都一股脑地带了进去,形成了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