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地簸箕似的岔开两腿,嚎啕大哭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啊!”
“我是你们的恩人吧?无条件满足一切要求,让你们过上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现在我为了理想,需要你们帮助,难道你们不该帮我?”
“即使这份帮助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对要做到――这不就是自古以来的信义所在吗?”
越说韩副官就越觉得委屈,闷声闷气说道:
“刘真他只是死了,又不是被浪费了,他是融入到优秀者的一部分了!”
“――难道你不想看见老刘奔赴向更好的人?”
白舟:“……”
然后,“啪”的一下――
韩副官就又挨了一个大嘴巴。
“难道你就问过刘大哥的意见了?”
白舟被气笑了,
“有什么话,你和他说去吧!”
现在白舟明白,少校为何会这么“喜欢”韩副官了。
一个喜欢每天抱着可爱玩偶的娘娘腔……即使背地里是个炮制尸体的变态,
但实质仍是个被少校故意宠坏的“巨婴”。
一个好控制的傀儡,一个被洗脑的狂信徒,一个扭曲幼稚的巨婴――
真方便。
伴随“咔”的一声,
白舟打开自己带来的手提箱,从里面翻找。
“等等,白舟!你肯定搞错了一件事!”
眼见白舟又有动作,韩副官莫名心里发慌。
“人材是我做的没错,但老刘不是我杀的!”
“――他是少校杀的!”
“因为少校需要一份非凡特质。”
韩副官的声音,让白舟弯腰翻找手提箱的动作停下。
少校……
行。
知道了。
“本来谁都行的,但就选中了刚好去他办公室的老刘……”
“――天知道老刘闲着没事找他做什么!”
“我养老刘是给自己用的,他没了,我比谁都难过。”
韩副官以为白舟不信,慌忙认真解释:
“但就因为这样,我才更想培养你!为了争取你的晋升,我真的格外用心!”
“所以,你不能杀我,这是恩将仇报!”
看把孩子委屈的。
韩副官鼻子一把泪一把,伤心的像是死了父母。
他似乎真的发自内心是那样认为的。
发自内心地认为白舟没道理杀他。
“而且,你肯定不知道少校的势力有多大……”
“如果你将我杀掉,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韩副官眨巴着朦胧的泪眼,正色说道:
“当然,如果你想……”
“我也可以介绍你加入我们的伟大事业!”
面对韩副官的求饶、威逼与和利诱,
白舟只是摇头:
“遗说的够多了。”
“在我的想象里……你应该更深沉傲慢一点,或是更聪明些。”
说着,白舟从手提箱掏了个小黑盒出来。
看了一眼小黑盒上的空气,白舟像是看见一位熟悉的故人。
“你知道吗,如果是在晚城,对你这种人,我们通常用火。”
“因为火能净化污秽。”
“――可惜,这里没有十字架。”
说着,他走过来。
在韩副官不安的注视下,白舟缓缓打开小黑盒。
一截僵化的粗大软管耷拉在里面,管壁上满是褶皱,时不时伴随呼吸似的节奏蠕动。
“血渴之遗?!”
韩副官失声尖叫。
“你怎么敢――?”
“别急。”
白舟笑着摆了摆手。
黑箱固然危险,但他也没打算带走它。
这是他为韩副官准备的。
“吃人的人,也要做好被吃的准备,对吧?”
就如同当初白舟初至基地,面临的测试那样。
f-1120号黑箱,血渴之遗……
渐渐蠕动着苏醒。
但不知道为何,当白舟的“左手”靠近血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