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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推门看到的和她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的场面有所不同。
她想,大白天,是见了鬼了。
程盈和关淳安相谈甚欢。
关淳安就是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她昨天还在奋笔疾书,怒写辞呈,打算今天把新仇旧恨给结了。谁知道程盈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这孙子搞定了。
仔细想想还是能是什么东西?
曲浓盯着她,把她盯得发毛,她讲,程盈你给我挺好,不要为了赢,做傻事。
“我也不算傻,”程盈目光很坚定,“但你老板真黑啊。”
关淳安对于两人光明正大讨论自己的行为感到很包容。
他微笑,让助理送上合同。
“程小姐,打官司这种事情,物有所值还是比某些便宜的律师更重要。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到“便宜的律师”,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在场的某一个人,曲浓现在还指望他给程盈赢官司,捏紧了手里的咖啡。关淳安瞥过她手里的咖啡,没说一个字。曲浓深吸一口气,递过来给他。
“老板说的是,老板请喝咖啡。”
字字不是真心实意,表情扭曲得像是要给他下两斤砒霜。
关淳安漫不经心摘了眼镜,极细的金边还刻着品牌logo,那个logo明晃晃昭示着它的身价,能抵过曲浓这个月工资的一副眼镜,在日光下闪着灼伤曲浓熊猫眼的光。
关淳安垂眸看了一眼。
“你再拿速溶的糊弄我,我就开除你。”
他嫌弃的说完,伸手挡了曲浓往回拿的动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