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瞧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忍俊不禁,心头烦乱散去一些。
半晌,利落起身道:“从不了一点。”
避开他有些缠人的视线,“美人如云,我们陆家可没出过什么痴情种。”
更何况,那旧情郎找上门来,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她还得抽空再去一趟别院那边,软的不行来硬的,总之得先稳住宋谨之,很忙的!
于是,她很是语重心长地拍拍谢惊尘的肩膀,“你爹要是知道你要娶我,非得嚷着跳河,去见你们谢家的列祖列宗不可!你可是你们谢家的宝贝疙瘩,为了你那含辛茹苦把你拉扯的爹,你还是消停点,‘忍痛弃爱’吧。”
谢惊尘语结。
谢惊尘不服。
谢惊尘无奈。
老爹怎么在这时候拖后腿!
他之前一度庆幸自己生在谢家,有一个有钱的老爹,还有个有权的姑奶奶,如今却是满腹遗憾:为何自己偏偏生在谢家?
那厢陆君然头也不回迈步离开,“走吧,带你看热闹去。”
芽儿早已守在门外,见陆君然出来立时跟上。
陆君然是去见沈依的,一进门就看到肖婉儿边啃苹果边怒视沈依,旁边冯静姝姿态优雅地在喝茶。
陆君然侧首问芽儿:“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芽儿笑得一脸灿烂:“您瞧好儿吧。”
她说完打个响指,很快一排身着镂空外衫的小倌儿鱼贯而入。
“这些都是刚来没多久的新人,您还满意吗?”谢灼凑到她身后笑晏晏。
也不知陆君然抽的哪门子风,方才让芽儿点了三十几个小倌儿,还专门挑的模样俊俏的,掌柜的看这么大笔,哪敢怠慢,捡起惊掉在地的毛笔就是一顿摇人。
不待陆君然答话,那边肖婉儿率先笑出了声。
玩得这么花!她就知道陆君然跟自己是一丘之貉……不!臭味相投……好像也不对!嗯……英雄所见略同!对!就是这样!
不过陆君然也太明目张胆了些!看来,嫁入陆家着实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陆君然瞥了眼莫名兴奋的肖婉儿,抬起手臂,头也不回地对着谢灼的俏脸就是一拳,“我满不满意不重要,沈小姐满意才重要。”
“啊?!”肖婉儿目瞪口呆,合着忙活半天,是在帮沈依找男人,不过……也不是不行。
“沈小姐,挑一个吧。”陆君然往凳子上潇洒一坐,拿起桌上的葡萄酒自己倒了一杯,“看哪个顺眼,直接带走。”
硬塞男人啊?!谢灼扬眉。
转念一想,还真是陆君然能干出来的事!也只有陆君然使这招才管用!
想到这里,他笑着竖起大拇指,亮到她面前。
陆君然不耐地拍开面前突如其来的爪子。
“我们沈家是快败落,但你这样做也欺人太甚!”沈依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早红了一圈。
陆君然瞅着那摇摇欲坠的泪珠,心道:这委屈又倔强不服输的小表情,真真动人,果然是我那废物九弟会心仪的类型。
“看来是没有喜欢的。”陆君然看向芽儿,后者立刻会意,又打个响指。
转瞬,一排男人蜂拥而至。
这回的几个比起方才的,长相更精致,身材更匀称,气质类型更多样,一下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这可都是从正经舞坊,调来的正经清倌人!”谢灼又一次凑到陆君然跟前小声道,还特地咬重了“正经”二字,连续两次。
陆君然瞧着他求夸奖的表情,郑重其事赏给他一小个金瓜子:“难得你这么不正经的人正经这么一回,真是辛苦了。”
谢灼再次被噎住,半晌,轻轻叹口气,难掩无奈。
昨日陆君然给她传信,让他帮忙备几个精通吹拉弹唱的男倌,他虽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了。
他掂了掂手心小到不能再小的金瓜子,有些自嘲地笑笑。
为了讨好陆君然,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看起来收效甚微啊。
“沈小姐?”迟迟不见答复,陆君然出提醒。
沈依委屈极了,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陆时屿投的那五千两,我会尽快还清,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下一刻被人拦住。
多少?!五千两!都能在上京最好的地段买个大别院了!臭小子还真是阔绰!
“你今天必须选一个,否则休想离开!”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