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边的脸颊完全打肿,让他没办法说清楚一个字,林逸这才看向四周众人,冷冷开口。
“我叫林逸,奉旨出京,行天子之事。”
“撇开郑飞逊刚才作死的行径不谈,本官就问你们一件事,你们家里的老爷公子,连续八个人同时失踪,那么失踪之前,他们在哪里?”
扬州主簿连忙凑过来,对着林逸说:“大人,根据下官的调查,昨天晚上,这八位扬州最有权有势的人,在失踪前,曾一起聚餐。”
林逸冷冷一笑,说:“八个扬州最有权有势的人在一起聚餐,然后他们失踪了。”
“家里人不先派人仔细打探清楚,就来官府闹事,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事先就编排好了的?”
扬州主簿实在太想进步了,他知道这是自己上进的最佳时机,硬着头皮点头说:“大人,有这可能。”
林逸说:“既然如此,那就把现在府衙门口这些人,无论什么阿猫阿狗,还是公子小姐、老爷夫人,全部抓了,关到监狱里好好审一审。”
“给本官从他们的嘴里把这八个人的消息撬出来,他们要是不说,就给我使劲的上刑。”
林逸这话一出,身后不远处的扬州知府钱正丰吓得两腿直打哆嗦。
他连忙从屋内出来,在林逸耳边小声说:“大人,此举怕是不妥吧。”
林逸冷冷一笑,说道:“怕什么?他们胆敢来闹事,就没把大乾律法放在眼里。”
“他们胆敢指使手下殴打本官,就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就他们这些行径,可直接定罪为谋逆。”
“谋逆”两个字一开口,现场众人纷纷两腿发软,有不少已经吓得只能在下人的搀扶下,堪堪稳住。
林逸大手一挥。说道:“本官耗费人力精力,派人审讯,那已经是对他们天大的恩赐了,愣着干嘛?全部抓走!”
顿时,几十个勇猛的衙役冲上去,把前来闹事的,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抓起来。
有胆敢逃跑的,这些衙役里有脚程迅速飞快的,眨眼间,就冲上去,一脚将其踹倒。
衙役从后背拿出铁棍,砰砰两下,就把他们的腿打断,在他们的哀嚎声中,像条死狗一样拖进府衙。
林逸身后不远处的武肃勤,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在昨天晚上,林逸把那八个权贵都给抓了之后,武肃勤有联想过很多林逸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唯独没有想到,林逸居然用这么简单直接的方式,把这些人给抓了。
毕竟,任何人都清楚,就当下的情况来说,林逸把这些人抓入府衙大牢,只会将矛盾激发,甚至有可能会引发各大世家的暴乱。
等等!暴乱?
武肃勤在这一刻,突然反应过来,也终于明白林逸的真正用意了。
原来如此,打一开始,武肃勤和林逸都很清楚,整个扬州现在就像是一个污泥潭。
那些潜藏在各大世家门阀当中的扶桑人,就像是污泥底下的泥鳅。
要把这些泥鳅从泥潭里抓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为此,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们自己冒头。
而扶桑人有自己的组织和目标,再加上他们极其阴险狡诈。
如今他们已经化整为零,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已然不可能。
即便是林逸手中那一支实力极其恐怖的风字营,也只能对已知的那些山寨动手,除此之外,根本无法精准到个人。
但是,林逸另辟蹊径!
他要从根源上解决整个问题。
扶桑人不仅是泥鳅,也是依附在各大门阀世家的寄生虫。
所以,林逸把目光放在了这些扬州门阀世家的身上。
只要他们乱了,那么,整个扬州的世家门阀这一摊子水,将会全部煮沸。
泥鳅也好,鲶鱼也罢,他们自己就会从泥土底下钻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果然,林逸的策略,很快就得到了最真切的反馈。
扬州的这些世家门阀远离京城,因为同气连枝,互相联姻,早就已经形成了一个非常庞大的集团。
在没有皇权的压制之下,官府的力量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压制,甚至反而还被他们吞并。
所以,在林逸这个所谓“钦差”,对他们家中领头羊进行拘捕审讯的那一刻,家族里的年轻小辈们,直接掀桌子了!
林逸和钱正丰以及武肃勤在府衙后院,正坐在一起商议着发生在扬州的几件大案时。
主簿公孙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