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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新人笑迎新生活 满院春风见证好姻缘(1 / 3)

《血色七杀碑》信命运东西顿悟缘分赌明天雨萍妙解婚姻

第九十回一对新人笑迎新生活满院春风见证好姻缘

婚后的日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平淡而温暖。

东西哥的婚假安排得满满当当。头几天,他带着雨萍姐姐去了县城,逛了百货大楼,看了场电影,还在人民公园的湖上划了船。雨萍姐姐第一次进电影院,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东西哥问她怎么了,她说被电影里的故事感动了。东西哥笑着说,那下次咱们看喜剧片。

回到家里,两人就一头扎进了新房的布置中。月生伯伯请了镇上有名的木匠师傅来打家具――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套沙发。木匠师傅的手艺极好,推刨子的时候木花一卷一卷地落在地上,松木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每一件家具都打磨得光滑如镜,衣柜门上还雕了两朵并蒂莲。

雨萍姐姐给每件家具都铺上了自己亲手绣的布套,花样是喜鹊登梅,寓意吉祥。她的针线活是在粮站跟一位老大姐学的,针脚不算密,可每一针都拉得紧紧的。喜鹊的翅膀用了三种不同的蓝线,深深浅浅的,像是要从布面上飞出来。

墙上挂上了两人的结婚照――就是那张在长条凳上紧紧拥抱的照片,被放大成十二寸,镶在原木色的相框里。每次有人来串门,都会在这张照片前驻足,笑着问起当时的情景。东西哥便不厌其烦地讲述美媛老师那道“数学题”的典故――那道题是怎么出的,他怎么答的,旁边的人怎么起哄的。每次讲完都会引来一阵哄笑。

雨萍姐姐的厨艺也在飞速进步。刚开始的时候,她只会做几样简单的家常菜――炒青菜、蒸蛋羹、番茄炒蛋。在大娘的悉心调教下,短短半个月,她已经能独立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酒席了。最拿手的是红烧鱼,鱼肉鲜嫩,汤汁浓郁,连嘴巴最刁的甄贤婆婆都赞不绝口。

“婆婆,您尝尝这个,我按您说的,多放了一点点糖,您看合不合口味?”雨萍姐姐端着菜碗,弯着腰凑到甄贤婆婆面前。碗里的红烧鱼冒着热气,酱色的汤汁在碗沿上挂了一圈,几段葱白漂在最上面。

甄贤婆婆夹了一筷子,细嚼慢咽地品尝着。她把鱼肉含在嘴里,闭上眼,像是在品一杯极好的老荫茶。然后睁开眼睛,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好!比上次又进步了!我说雨萍啊,你这双巧手,不去开个饭馆真是可惜了。甜咸刚刚好,鱼肉也没有腥味――你放了姜?”

“放了。按您上次教的,姜片在油里煸了一下才下鱼。”雨萍姐姐红着脸说,“我哪舍得离开家去开饭馆啊。我就想在家做饭给您吃,给爹吃,给娘吃,给东西吃。”

月生伯伯放下筷子,感慨地看着老伴说:“你听听,你听听,咱们这儿媳妇,比儿子还贴心!东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说过‘给爹吃’这种话?他都是自己先吃饱了再说。”

东西哥在一旁“委屈”地举手:“爹,娘,我还在桌上呢。你们别光夸媳妇,也夸夸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教出了全县数学第一的优秀教师。”

“你有什么好夸的?”大娘白了他一眼,“能娶到雨萍这么好的媳妇,就是你小子最大的福气。你给我好好对人家,要是敢让雨萍受半点委屈,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但谁都听得出大娘话里的认真。雨萍姐姐鼻子一酸,放下菜碗,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大娘。她的围裙上还沾着炒菜溅出来的油星子,在大娘的肩膀上印了一小朵油花。大娘拍着她的背,像哄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口中念叨着“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吃饭”。

有一天傍晚,我放学路过甄家大院,被一阵笛声吸引住了。那笛声悠悠扬扬的,是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我循声望去,只见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东西哥坐在石凳上吹笛子。那根笛子是他从县城买回来的,竹节上还带着新竹子特有的青色。雨萍姐姐倚在他身侧,静静地听着。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剪影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雨萍姐姐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东西哥的侧脸上。那目光里有欣赏,有爱慕,有依赖,还有一种深沉的归属感。她看着他的神情,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又像一个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终于靠了岸。

我被这一幕深深打动了,悄悄地退了回去,不忍心打扰他们。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槐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像一场小小的花雨。有一朵槐花正好落在雨萍姐姐的麻花辫上,东西哥停下笛子,伸手替她拈下来,两个人相视一笑。

晚饭后,我照例去甄家大院蹭吃蹭喝。吃完晚饭,我拉着雨萍姐姐坐在院子的凉床上,继续追问她和东西哥的故事。这是我的“特权”――作为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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