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回来,真正想买又买得起的人,也根本不会用银钱来衡量它的价值。
白掌柜问云霜序这狐裘是哪来的,云霜序谎称是谢京白送的,让他拿出去找个信誉好的,知根知底的当铺问问,只要能凑够银子,便宜一点也使得。
白掌柜不敢保证,只能答应她尽力一试。
云霜序让绿波把狐裘严严实实包起来,为防止门房盘查白掌柜,亲自把白掌柜送到大门外,看着他上了马车才回去。
白掌柜走后,主仆二人便开始了坐立不安,提心吊胆的等待。
只是她们谁也没想到,没过多久,正在北镇抚司当值的谢京澜就知道了这件事。
谢京澜听辞夜说四少夫人陪嫁铺子的掌柜,拿着一件狐裘暗中寻找买家,立刻就猜到是他那件银狐裘。
他怔怔地坐着,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那晚他是看她哭的实在可怜,身为国公府的少夫人,连件像样的斗篷都没有,这才发了二十年一回的善心,把狐裘给了她。
她倒好,竟把他的善心拿去换钱了。
真有她的。
辞夜看着自家主子那张变幻莫测的俊颜,心说自己跟了三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从他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
看来是被四少夫人气坏了。
四少夫人可真行,居然敢把宫里赏赐的东西拿出去卖。
该说她无知,还是孤勇呢?
“爷,这事儿咋办呀?”辞夜小心翼翼问道。
谢京澜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屈起白皙修长的尾指挠了挠眉毛。
片刻的沉吟后,拉开抽屉,从暗格的夹层里掏出厚厚一卷银票扔给他:“去给爷买回来。”
辞夜:“……”
这是什么操作?
自己不要的东西,自己再花重金买回来?
图的啥呀这是?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