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砚对她的反抗充耳不闻,手臂收紧,箍得她动弹不得。
裴沉砚目不斜视一路穿过人群走出了酒吧大门。
冷风扑面而来,温毓打了个寒颤,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她被塞进副驾驶,裴沉砚俯身给她系安全带,动作粗暴利落。
距离太近,温毓能看见他眼角细微的纹路和紧抿的薄唇,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咽了咽口水,强撑着气势吼了一句,“你凭什么管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裴沉砚没有理她,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下去。
黑色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温毓的后背猛地贴在座椅靠背上,吓得她一把抓住扶手。
车内气压低到了极点。
裴沉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带,眉宇间透着一抹烦躁的气息。
温毓咬着唇鼻头忽然一酸,她想起从前每次她做错事,裴沉砚也是这样冷着脸不说话,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那时候她会小心翼翼地扯他的袖子,用最软的声音叫他小叔,哄他消气。
可现在她不想哄了,她已经太累了。
车一路飞驰,裴沉砚始终一不发,那张脸在明明灭灭的路灯光影中半明半暗。
温毓知道,这是他怒到极点的表现。
她干脆也闭了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酒劲又涌了上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
温毓睁开眼,发现车已经驶进了裴家的院子。
别墅灯火通明,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窒息。
她缩在座椅里不肯下车,手指死死抠着安全带扣,死活不肯下车。
裴沉砚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看着她,声音低沉,“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明明是问句,可听着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温毓抬起头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动,他凭什么还要命令她?
裴沉砚等了三秒,失去了耐心,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腾空而起,温毓挣扎得更厉害了,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裴沉砚你混蛋!你放我走!我不想回这个家!”
裴沉砚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满脸是泪的小女人,眉头一皱,没有理会的抱着她走进大门上了楼,一脚踢开了主卧的门。
温毓被扔在了那张她睡了三年的婚床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