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做这个?这是什么魔幻操作?她妈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我看八成是自己女儿在外面玩脱了,当妈的给收拾烂摊子呢,啧啧,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自爱。”
“这也太可怜了吧,受伤了还要被亲妈这么安排,自己还不知道。”
裴知衍的脚步猛地顿住。
处女膜修复。
昏迷。
母亲。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根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脑子里。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不可能。
不会这么巧。
他走到护士站,靠在台子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小护士看到是他,脸颊微红,“裴主任!没……没什么,就说一个刚收的病人,挺奇怪的。”
“哦?”裴知衍挑了下眉,“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一个妈妈带着受伤昏迷的女儿来,非要做那个……修复手术。”
裴知衍的心沉了下去。
“哪个病房?”
“302。”
三楼,妇产科和部分内科的病区。
裴知衍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几乎是跑着上了三楼。
现在还太早,走廊里除了护士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302病房。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朝里看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侧着身,脸朝着窗户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苍白的侧脸轮廓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
尽管只有一个侧影,尽管光线如此昏暗。
裴知衍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张他刻在骨血里,念了六年,恨了六年的脸。
是程舒然。
现在没有人,裴知衍很快推开302病房的门走进去。
周曼云不在,护工也不在。
他反手把门关上,快步走到床边。
程舒然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纱布,唇色还较为红润,就是脸色很苍白,她左脸颊上的淤青还没消。
他莫名心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