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骑兵威胁的清军士气大振,后面的巴牙喇和多尔衮直属精锐全部压了上来,明安达礼和道喇仿佛在有意比拼一下攻击速度一般,两支部队争先恐后,杀上了猴石山阵地。虽然炮兵将前面的外藩蒙古兵和汉兵顶了下去,但也就这一波了,猴石山阵地的所有部队已经全部投入战斗,再也没有预备队了。
“王韬,谁叫你上来的!”高盛一刀砍翻面前一个八旗兵,对王韬大声质问道。
“形势太危急了,我们不上来,刚才防线就被突破了。”王韬也是一铳托将面前一个草原兵砸的脑浆迸裂,然后回应高盛道。
“你现在上来,我们的预备队没了,难道要把炮兵全部撂在这里吗?”高盛一个过肩摔,将一名汉兵打翻在地,然后一刀穿透胸膛,将他钉死在地上。
“战壕完了,炮兵迟早也是完蛋,不拼一下怎么行。”王韬一脚踢翻一个八旗兵吼道。
高盛的牙齿都要咬碎,实际上,他心里明白,王韬说的都是实话,炮兵上不上,这恐怕都是最后一战了,多尔衮压上了全部兵力,而守卫猴石山的东江军也压上了全部兵力。诚然,这么多天的防守作战,不说多,他们至少杀伤了半数的清兵,也就是多尔衮带来的五万兵马,估计死伤了两万多,但是即便是如此巨大的伤亡比,对于整场战役的走向来说,影响不大。
战役的胜利不是说以死的人多少来判断的,而是是否能阻断敌人的战略意图。比如后世的台儿庄大战,我军损失三万,歼灭倭寇一万,如果用兵力对比来看的话,好像是败了,但实际上,阻断了倭寇的进攻路线,迟滞了倭寇的攻势,迫使倭寇做出战略调整,从战役角度来看,我们顺利完成了战役目标,这就是实打实的大捷。
旅顺现在面临的情况也是一样,哪怕是多尔衮损失再多,如果全歼守城的东江军,重新夺回旅顺,那么他们的战略目标就达成了,东江军和他们的伤亡比拉的再大,也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他娘的,拼了吧,他们想要拿到旅顺,得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高盛又一刀劈翻了一个清兵。
几名白甲武士跳进了战壕,跟清兵打了这么多仗,哪怕是东江军普通士兵也认出来,这是巴牙喇,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当的一声,高盛挥舞战刀和几个巴牙喇交战在一起,显然,这些巴牙喇武艺高强,高盛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吐出嘴里的血沫,不断喘着粗气,仿佛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难道就这样完了吗,真是不甘心啊。_c
但是紧接着,那草原兵就不用找他的手指了,山顶阵地的东江军炮兵和骑兵出动了,眼见前方形势危急,王韬和徐世再也坐不住了,徐世带领骑兵从侧翼出击,想要再次打乱清军的锋线。
而王韬则是领兵直奔战壕,正面支援高盛的火铳兵。一千名炮兵冲到战壕边,端起手中的火铳就打,正准备跳进战壕的清军瞬间被射翻了一片。炮兵们跳进战壕,那跪在地上的草原兵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直接挨了一铳托,东江军的火铳是改良版本,除了在性能上比明军制式火铳强很多以外,在一些细节上也做了改进,比如铳托的后部包铁,就是赵成的提议,在战场上,弹药打光了,铳托还能作为钝器给敌军造成伤害。
啪的一声,那草原兵脑浆迸裂,红白之物喷溅,他直挺挺倒在地上,临死前一刻还在念叨着他的手指。
炮兵杀过来支援,让高盛他们暂时松了一口气,杀入战壕内的清兵被反推了回去。同时,徐世的骑兵也杀进了人群中,还是一样的套路,火铳一阵轰打,掀翻了数百清兵,然后骑兵就要跟上次一样直接凿穿清军的步兵。
多尔衮等的就是这一刻,对方的火铳打完了,已经没有了远距离攻击的能力,多尔衮大吼道:“鄂罗塞臣!你还在等什么!”
“葛布什贤超哈的勇士们,立功的时候到了,皇上万岁!大清万岁!”鄂罗塞臣抄起虎弓,反手拔出一支披箭,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一千多黑甲武士立刻操控战马,狂奔着杀了上去。
徐世大惊失色,该死的,没想到建虏竟然在这个地方等着他们,撤回去已经来不及了,骑兵冲击的巨大惯性让他们在如此情况下很难掉头,而且即便是掉过头来,敌军以逸待劳,早就在等着自己,肯定会衔尾追杀,到时候损失更加惨重。
“狭路相逢勇者胜!”徐世抽出战刀吼道。
“杀!”两支骑兵高速接近,嗖嗖嗖,鄂罗塞臣张弓搭箭带头射出了手中披箭,身后将士们不甘示弱,纷纷拉动弓弦,上千支箭一下子覆盖了东江军骑兵。
这些黑甲武士一个个都是骑射技术高强之辈,他们的箭势大力沉不说,准头还很好。噗噗噗,箭支射入战马和人体的声音不断发出,在这个距离上,披箭就算是射不透骑兵的铠甲,也能凭借钝击伤害将骑兵直接打下马来。
唏律律,战马发出一阵惨鸣,很多骑兵马失前蹄,连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