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去。”
“我听说她前夫好像是海市那边一个小公司的客户经理,对比今天在场的一些公子哥,也太给她脸了。”
“那又如何,你们是不是忘了她之前觊觎闻大少的事了?保不齐她两年前结婚就是想欲擒故纵,见这招没生效,这次回来就是包藏祸心死性不改准备要故技重施呢。”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闻大少也是他能攀附的?”
“不止这些,我听说她呀,是死刑犯的女儿,她亲爸在她一岁多就被判枪决了……”
“我也听说了,当时是首都的温市长领养了她,结果她竟然拿刀刺伤了市长千金,又被赶了出去,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被闻夫人给带回来了……”
那边掀起阵阵惊呼。
姜枳竭力攥紧红酒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着杯中酒不洒出来。
“你们几个的嘴,是不是喝过下水道的水?要不要我让人去拿马桶刷给你们几个涮涮?”
伴随着这道清朗干净的声音响起,一道修长身形缓缓朝这边走来。
那几个名媛大惊,循声望去。
姜枳也抬眼。
男人穿一身白色西装,内搭浅蓝色衬衫,气质松弛干净,一张出尘矜贵的脸上还隐约带着几分少年感。
“许……许少爷?”
有名媛认出了来人。
闻夫人许浸月的外甥,京圈许家小少爷,许嘉树。
有人小心翼翼:“许少爷……我们刚才只是在谈论家常,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许嘉树眉梢扬,“你们当小爷是傻子吗?”
“闲了就少吃点盐,管好你们的嘴,再敢让背后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几个都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几人吓的缩着脖子,鸟兽四散。
许嘉树缓缓回头,于头顶浅金色吊灯笼罩着的光圈下,冲她微微一笑:“姜小枳,好久不见了。”
闻许两家是姻亲关系,常串门走动,许嘉树小时侯听说闻家多了个妹妹,总是偷偷跑到闻家来找她玩。
不过那时的姜枳刚到了一个陌生的家里,对闻家人尚且不算熟稔,更何况是他。
但许嘉树仿佛天生自来熟,第一天拿着玩具枪过来让姜枳陪他对狙,第二天拿着他的一箱奥特曼教她一个个辨认,第三天非带着她偷偷骑闻宴洲的那匹纯血宝马害她差点摔断一根肋骨。
后来闻宴洲揍了他一顿。
不过后来许家举家搬到澳洲,只偶尔逢年过节回来一次,姜枳就几乎没见过他了。
姜枳冲他微笑了下。
“嘉树哥。”
随着这声‘嘉树哥’落下,许嘉树耳侧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红晕:“叫我嘉树就行,都把我叫老了……”
—
闻宴洲到场的时侯,秦岸等人也刚到。
几人就跟在他身后,一通慢悠悠的穿梭过名流汇聚的宴会厅,刚走几步,脚步忽然顿住。
调酒台那边——
闻夫人的小外甥,闻大少的小表弟,许嘉树似乎正在和一女子侃侃交谈。
女人背对着他们,她穿着一袭黑色缎面高定鱼尾裙,露背的款式勾勒出她纤长精致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掐出纤细的仿佛一握就断的腰线。再往下,裙摆如潮水般垂落在地。从侧面看,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后脊线条干净利落,裸露而出的肌肤近乎白的透明,就连耳后那一点细腻的弧度,都让人心尖发紧。
周遭喧嚣倏然抽离。
几人怔怔然的看着那道神秘而柔美的背影。
秦岸:“京圈什么时侯多了这么个大美人?”
闻宴洲眸光紧锁着前方那道背影,接着视线落在对面那个看似镇定实则悄悄红透耳根动不动偷瞟女人的毛头小子身上。
他不紧不慢的朝那边走过来,声线散漫轻佻,缱绻磁性的仿佛含混着调情的味道:
“这位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
女人动作一顿。
而后,缓缓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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