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洲眉头拧了一下。
商场上的老狐狸见多,这种撒泼无理取闹的倒是少见。
跟这种人讲道理也讲不通。
“你有什么话,跟我的律师去说。”
姜枳掀眸,闻氏集团律师从未有过败绩,若真这两样罪名坐实,李壮是傻子有免死金牌,李兰可有的牢里蹲。
活该。
但是……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男人的侧脸。
指尖掐了下,悄无声息转身——
下一瞬。
手腕蓦地被攥住,闻宴洲稍一用力,将人拎过来,冷冷的看向她,“还想跑?!”
警察是二十分钟后来的。
李兰李壮母子是二十分钟后被带走的。
老式宅院之内。
闻宴洲进了堂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这间小宅其实不大。
但是闻宴洲一进门,就显得小了。
但是闻宴洲一进门,就显得小了。
他身形太高,进来的时侯,险些都要撞到门槛。
姜枳喉间紧绷着,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男人在一旁座椅上坐下来,一只手拎过她,又将她抱坐到他的腿面。
姜枳揪紧他的胸襟。
李兰李壮是畜牲。
闻宴洲也没好上多少。
男人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离的太近,姜枳能看到他眼睑下的青黑,嗓音也有些嘶哑:“不解释一下?”
姜枳扯唇,“没什么好解释的。”
闻宴洲轻嗤了声,“你倒是躲的挺远。”
姜枳没吭声。
顿了下。
男人喉间低低的问,“我给你发的信息,看到了吗?”
姜枳启唇:“没看。”
“为什么不看?”
“没什么好看的。”
掐着她的腰的那只手皱紧。
“现在看。”
姜枳并不想看。
难得清静几天,竟又被李兰母子打扰,让她现在去面对京北的一切,她不愿,也不想。
闻宴洲却还在看着她。
姜枳点开手机,登录了微信,里面的信息更多了,瞬间齐刷刷涌了上来,点开和闻宴洲的对话框,里头是一张截屏致歉书。
点开。
署名人……是许彦松。
许家老爷子。
致歉书很长,最下面是一条是:
我为那场晚宴上没有真凭实据的不当辞,诚挚向姜枳小姐道歉。
许彦松是长辈。
而且还是极具声望的长辈。
竟然在朋友圈,发布了这样一条致歉函。
许老的朋友圈,都是京北上流圈钟鸣鼎食之家,顶级勋贵之辈。
不用说,这张致歉书现在已流经整个圈子。
姜枳指尖颤了下。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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