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在别墅缓了一天才回王子大厦那边。
第二天傍晚,表姨婆煮了好多菜,碎碎念她最近好像瘦了,叫她不要减肥,要好好吃饭睡觉。
宋纱夏听着,伸出筷子夹了一片青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微笑着答应:“嗯,我知道了。
最近课业比较多,所以有点累。
我天生就瘦,不是减肥瘦的。”
表姨婆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见她只盯着青菜吃,忍不住皱眉,“你就选那个什么卡路里低的吃,不是还要补充什么蛋白质?
今天的鱼很新鲜的,你尝尝!”说完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腹肉给她。
宋纱夏低头看着占满半个碗的鱼肉,后悔没把乌鸦带过来,起码他能帮忙吃一点。
长期戒高油戒高糖,她觉得这块鱼肉有点腻。
表姨婆忽然想起姐约她吃饭:“你妈妈约了我明天去大酒家吃饭,有鲍鱼吃,你跟我一起啊!
明天周六,是特意将就你的时间。”
宋纱夏点头说好,继续和“肥美”的鱼肉战斗。
表姨婆看她吃得艰难,去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递过来,继续自顾自碎碎念,“我本家有个亲戚,前一阵听人说病得很重,昨天我去他家里看他了。
家里又宽又大,真是威风啊,大儿子做生意的,小儿子是警察,可惜老婆死得早,不然现在享福了。
要不是你已经和天雄在一起了,我都想撮合你和他们家小儿子,你们两个无论是年纪还是学历,都很般配啊。”
鱼肉终于吃完了,她赶紧喝一口柠檬水压一下,夹了一大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宋纱夏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回话:“表姨婆真的是,roy在这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乌鸦在的时候,表姨婆都说他乖、他能干、要注意身体,反正只有优点没有缺点。
她叫乌鸦帮忙洗一下碗都被训,说男人的手怎么可以洗碗呢!
好像男人的手生来就比女人的手金贵一样。
背地里却想挖陈天雄的墙角,表姨婆绝对是故意的。
表姨婆只是觉得有更好的选择不选可惜了:“还是要看你自己。
你们交往都快半年了,他也没说买房子的事情,就租住在隔壁。
难道以后一直这样?你们要结婚生小孩的嘛。
现在房价那么高,你长得那么漂亮,可以选香港小姐了,何必委屈自己。”
宋纱夏举着双手投降:“表姨婆你别说了,我不到三十岁不会生孩子的。
也不要再说什么帮我带小孩那种话了,您一把年纪好好享福可以吗?”
表姨婆不死心,从厨房端出来一罐鸡汤装进保温桶里,“你给你堂伯父送过去,他没了老婆,家里都是男人,哪里会煮汤。”
无论如何都要创造机会让宋纱夏和那个亲戚家的条子认识。
宋纱夏无语,大脑宕机,已经想不出拒绝的话了。
一脸无奈地问:“地址哪里?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见面喊‘喂’吧!”
表姨婆戴着老花镜在手抄的笔记本上翻找电话号码和地址:“他们家在油麻地东莞街……我本家堂弟你喊表叔就行了,他大儿子叫做宋子豪,小儿子叫做宋子杰,算是你的表哥。
老大是做生意的,有点老了,我还没见过;小儿子子杰就是做警察的那个,我是见过了,长得很斯文很靓仔。”说完把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的纸条递了过来。
宋纱夏脑袋嗡嗡的――英雄本色?
她叫上叶权真开车,先去南北行买了一些补品,总不能真只送一罐鸡汤去。
下午,宋纱夏拎着那罐鸡汤,站在油麻地东莞街一栋老式唐楼的铁门前,抬头看了一眼。
楼梯间的灯坏了,只有从走廊尽头窗户漏进来的一线天光,照得墙壁上那些剥落的漆皮和乱涂乱画的小广告格外清晰。
空气里夹杂着各种异味,混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窄窄的楼道塞满了生活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纸条,表姨婆写得歪歪扭扭的地址,没错,就是这里。
“又宽又大?”
宋纱夏默默吐槽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的确比王子大厦那边的屋子宽大,但是没电梯啊。
老人家看亲戚,总是往好里说的。
何况宋子豪做“生意”,也许人家真的在外买了大房子,只是老父亲还住不惯老屋而已。
以及,宋子杰不知道宋子豪混黑的。
她犹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