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
于顺在旁边跺了跺脚,“林哥。”
“你们来得够早的啊!”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
于顺背着两杆枪,一杆自己的,一杆赵庆山的。
脸上还有点没睡醒的迷糊,但眼睛已经睁开了。
“我们路要远一点,早早就起来了。”
赵庆山嘿嘿一笑,把青龙的绳子收了收,“走吧,趁早,赶在它们睡醒之前摸到地方。”
三个人,两条狗,踩着雪,往二道沟的方向走去。
天还没亮。
月亮落下去之后,林子里更黑了。
白桦树的树干在黑暗里白得发蓝,看起来就好像一根一根的骨头。
三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喘气的声音,还有狗爪子踩在雪上的沙沙声。
走了大半个钟头。
赵庆山放慢了脚步。
“快了。”
林胜利点了点头。
他记得这片林子。
昨天就是在这儿,青龙发现的猞猁。
再往前走,就是那片柞树林子,然后就是野猪群歇脚的那片白桦林。
天边这个时候,彻底陷入了黑暗当中,好像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青龙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耳朵早就已经竖了起来。
又走了有一段路,它突然停了下来,身体绷得紧紧的,鼻子贴着雪面,快速地嗅着。
小黄龙也跟着停了下来。
赵庆山和林胜利几乎同时蹲了下来。
青龙抬起头,看了赵庆山一眼。
那个眼神,赵庆山太熟悉了。
“到了。”
赵庆山从怀里掏出麻绳,把青龙和小黄龙给直接拴住。
两条狗都知道这是要干什么,趴下来,肚皮贴着雪地,一点声音都不出。
两条狗都知道这是要干什么,趴下来,肚皮贴着雪地,一点声音都不出。
三个人猫着腰,借着树干的掩护,一点点地往前摸。
白桦林越来越密。
林胜利很快就看见了昨天那片空地。
他直接蹲在一棵白桦树后面,朝前面看过去。
果然。
还在!
那群野猪还在那儿。
九头。
最大的那头大炮卵子趴在一片空地的正中间,脑袋搭在前腿上,獠牙从嘴角伸出来。
它旁边趴着几头老母猪,个头也不小,都有两三百斤的样子。
母猪外围是几头黄毛子,最小的那头缩在一头母猪身边,脑袋埋在雪里,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屁股。
它们还在睡!
林胜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这个时间就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让他们白跑这一趟。
看着一团一团白雾从这些野猪的嘴巴里面散开,林胜利抬起手,指了指豁口左边。
赵庆山点了点头,拿过一把枪,猫着腰摸了过去。
林胜利又指了指豁口右边,自己摸了过去。
于顺看了看那棵又高又直的白桦树,咽了口唾沫,把身上剩下的那一杆枪往身上紧了紧,开始往上爬。
豁口不宽,刚好能卡住进出空地的通道。
林胜利在豁口右边蹲下来,把猎枪架好。
枪口对着空地的方向。
三八式的枪栓确实有点涩,他拉了一下,又推回去。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林子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空的中间那头大炮卵子的耳朵动了一下。
林胜利屏住了呼吸。
不动。
所有人都不动。
静静地等待机会的到来。
大炮卵子的耳朵又动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呼吸声继续,一团一团的白雾,从它嘴边散开。
天光越来越亮。
灰白色的光从白桦林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群野猪身上。
一头母猪翻了个身,四条腿蹬了几下,又不动了。
那头最小的黄毛子醒了,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又趴回去了。
赵庆山在豁口左边举起了枪。
枪口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