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利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打起来甭管是人还是狗,受了伤都是daa烦。”
“把这地方记瓷实了。”
“回头清清楚楚报给孙支书,让民兵带齐家伙来清剿。”
大山点了点头,盯着那片被拱烂的雪地看了几秒,像是在把位置印进脑子里。
“绕。”
林胜利很快就将附近的情况给梳理了出来,抬手往左边山坡上一指:
“那边有条老兽道。”
“从坡上绕过去,应该也能到。”
“从坡上绕过去,应该也能到。”
“动作轻点,别弄出动静。”
很快,赵庆山先动了。
青龙紧跟在腿边,一人一狗压着步子往左侧山坡摸过去。
于顺拽着追风跟在后头,这回追风倒是没闹,只是耳朵一直朝猪群方向转。
大山走在最后,又回头朝那片灌木丛看了一眼,鼻子抽了抽,这才跟上去。
林胜利带着踏雪在侧面压阵,直到三个人四条狗全部上了山坡,他才最后跟上。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雪被踩压的轻响和远处灌木丛里隐约传来的猪哼声。
绕过那片混交林,踏雪很快就重新在坡上找到了鹿的蹄印。
印子比浅沟那边更新,边缘的雪粒还带着早上的霜。
看着这样的场景,赵庆山忍不住啧啧称奇:“我们居然真的绕过去了,还这么快重新锁定!”
“踏雪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啊!”
“它就在前头。”林胜利没有回答赵庆山的话,只是蹲下看了一眼,便指着一个方向,“蹄印比刚才又新了一层。”
“没跑,还在歇。”
“这鹿心是真大。”
于顺压着声来了一句,“猪群在边上拱,它还能睡得着?”
“猪又没发现它。”
赵庆山瞥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一点动静就炸?”
于顺刚要顶回去,林胜利抬手压住了。
“到了。”
前头就是一片老松林。
树干看起来十分的粗壮,树冠压得低。
底下还横着几根倒木,不过被雪盖了一大半。
其中一根倒木后面,有一小片雪被压塌了。
再往近看,那头梅花鹿正卧在倒木后面,身子蜷着,头搁在前腿上。
旁边有几坨新鲜鹿粪,看样子这家伙已经在这儿有一会儿了。
下一秒,踏雪先动的。
与之前那种低伏追踪的姿势不同,这一次,这家伙整个身体都压得很低,四肢微曲,看起来就好像是在雪上飘。
每一步都极轻极缓,连尾巴都不再摆动。
林胜利林胜利朝身后打了几个手势。
没有一句人声。
赵庆山会意,轻轻拍了拍青龙的脖子。
一人一犬绕出一个大弧线,悄无声息地摸向倒木后方。
那是通往更深密林的唯一退路。
到了位置后,赵庆山靠着一棵大松树,枪口指地,竖起大拇指。
于顺则是带追风向右翼移动。
追风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喉咙里滚出轻微的声音,身体往前挣。
于顺只能单膝跪进雪里,一手死死环住追风的脖子,一手捂住它的嘴,把狗压在自己怀里。
“别动,别动。”
看着于顺抱着追风,嘴巴贴在追风的耳朵上,用气声反复说,林胜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追风的尾巴僵了两下,总算不挣了。
大山也被林胜利指着一个地点,派了出去。
正面,林胜利和踏雪一动不动。
正面,林胜利和踏雪一动不动。
四个方向,全锁死了。
林胜利低头,对踏雪做了一个极轻的“前推”手势。
踏雪顿时就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一步步向倒木靠近过去。
头压低。
可眼神却是死死锁住鹿,没有任何吼叫。
一步两步。
看着越来越近,林胜利等人的心跳似乎都跟着加快了不少。
突然。
梅花鹿猛地抬起头。
这家伙似乎是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