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江宿额头的汗水,心疼道,
“大师兄,干嘛这么拼命啊,别为别人累坏自己啊!”
叶寒渊:“……”
“这……小友你……”
钱伯庸看到江宿收针的动作,当即怔住。
“笔,纸。”江宿淡淡开口。
刁良走上前,一个箭步冲到江宿面前,将笔和纸双手奉上,
“小友请!”
江宿低头在纸上写了药材的煎熬方法随手递给刁良,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辅以银针和良药,平日里别闲着没事舞弄罡气,注意休息,两个月后自然痊愈。”
刁良看着手上的纸条,整个人都在颤抖,
将纸条扭过头递给钱伯庸,刁良把剑放到一边,对着江宿跪了下来,
刁良郑重其事的道歉声传入到江宿耳畔,
“刁良万分感恩小友救病之恩,为刚才的口出狂叩头致歉!望小友,原谅!”
说完,刁良对着江宿,深深叩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