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完这条信息,神情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聂清坐在对面,敏锐地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停滞。
“怎么了?”
萧凛把手机屏幕按灭。
“没什么。”
聂清看着他。
“你还没说,画匠现在下落如何?”
萧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味压不住那点尴尬。
他放下杯子,摆了摆手。
“不知道。”
聂清微微眯眼。
萧凛补充道:“大概被警察抓了吧。”
聂清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萧凛,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东西。
萧凛神情很平静。
聂清看了他几秒,最后还是收回视线。
“算了。”
萧凛看向他。
聂清语气冷淡。
“画匠不是我直接调度的人,和我没有利益关联。他活着也好,被抓也好,都不影响我这边的任务。”
萧凛心里松了一点。
聂清把话题拉回正事,“沈砚舟这条线断了。”
萧凛没有否认,“人死了,送东西的人也没留下线索。”
聂清道:“那就只剩特殊戏剧。”
萧凛抬眼。
聂清继续道:“团长晚宴是目前唯一明确能接近团长的机会。你本来就要参加,现在只是更没有退路。”
萧凛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冰块晃动,发出清脆声响。
他忽然问:“e还会派其他人进入这场戏剧吗?”
聂清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担心画匠的事再次发生?”
“我是在确认合作方会不会一边让我查团长,一边派人顺手清理我身边的人。”
聂清并不恼怒,只是淡淡道:“这次不会。”
萧凛盯着他。
“你确定?”
“确定。”
聂清把手搭在桌面上,语气比刚才更明确。
“这次特殊戏剧的报名名单里,和e有关的人只有你。”
萧凛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很稳妥。
可也很怪。
和e有关的人只有你。
他以前听见这种话,多半会下意识准备动手。
现在却要点头认可。
萧凛低声道:“这话听着有点别扭。”
聂清挑眉。
“哪里别扭?”
萧凛靠回椅背。
“我还不太适应自己被你们归类。”
聂清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好笑。
“你主动联系e高层,表达加入意愿,又接受了对接任务。”
“萧凛,你现在再装作不属于任何阵营,多少有点晚。”
萧凛没有立刻反驳。
他仍然不觉得自己属于e。
更不可能属于永寂剧团。
可现实是,他已经和每一方都扯上关系。
聂清看着他,声音冷静。
“你可以不喜欢这个身份。”
“但在特殊戏剧开始前,你最好先学会利用它。”
萧凛抬眼。
聂清道:“至少在这件事上,e给你的目标很明确。”
“进入戏剧。”
“拿到高分。”
“参加团长晚宴。”
“然后,尽可能靠近渡鸦。”
萧凛没有说话。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
昏黄灯光落在桌面上,杯中冰块慢慢融化。
他重新抬头,看向聂清,“那场戏剧,后天中午十二点开始。”
聂清微微点头,“我只能祝你好运。”
萧凛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喝完。
虽然这身份听起来仍旧荒唐,但至少能把他推向那个晚宴。
过了几分钟
聂清离开后,fox酒吧重新安静下来。
萧凛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桌上的空杯被服务生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