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跟他谈。”
“谈?怎么谈?”
“告诉他,你们知道错了,愿意帮他找妹妹。”聋老太太的眼神变得幽深,“条件是……他放过你们,并且……帮你们干掉一个人。”
“谁?”
“许大茂。”
屋里瞬间安静。
连呼吸声都停了。
“许大茂现在在公安局,他说的话,对你们最不利。”聋老太太缓缓说,“如果他死了,很多事就死无对证了。你们再主动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把主要责任都推给易忠海和许大茂……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像毒蛇,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可是……”刘海中咽了口唾沫,“苏澈会答应吗?”
“他会。”聋老太太肯定地说,“因为他需要你们帮他找妹妹。而且……杀一个许大茂,对他来说,不过是多杀一个人而已。”
她顿了顿。
“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苏澈,在他被公安抓住之前,跟他达成协议。”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
这个计划,比之前的更疯狂。
跟苏澈合作?让他去杀许大茂?
“万一……万一他反过来把我们都杀了呢?”贾东旭的声音在抖。
“所以你们要准备好。”聋老太太看向傻柱,“柱子,你不是认识几个道上的人吗?弄点家伙,防身用。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拼个你死我活。”
傻柱的眼神慢慢变得凶狠。
他点头。
“我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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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分局,审讯室。
许大茂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陈队和另一名记录员。强光打在他脸上,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许大茂,我再问你一遍,”陈队的声音冰冷,“你今天早上,为什么去桥洞区?”
“我……我去找朋友……”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哪儿?干什么的?”
“他……他叫……叫黑子……就……就在鸽子市混……我找他……找他买点东西……”
“买什么?”
“就……就一点旧货……收音机零件……”
“收音机零件?”陈队冷笑,“许大茂,你当我傻?买收音机零件,需要约在那种地方?需要带枪?”
许大茂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我没带枪……”
“那现场那几把枪,是谁的?”陈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许大茂,我告诉你,现场死了四个人,都是涉枪案的要犯。你跟这些人搅在一起,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许大茂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陈队盯着他的眼睛,“就是跟他们买枪,准备对付苏澈,对不对?”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
“说!”陈队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计划怎么对付苏澈?!还有谁知道这个计划?!”
许大茂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开始交代。
一个接一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傻柱……
还有他们的计划:用假线索引苏澈出来,设伏,杀人。
陈队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许大茂说完,他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这群畜生。
不仅知情不报,不仅分赃,现在还计划杀人灭口。
“把他们全带回来!”陈队对门外的干警吼道,“一个都别放过!”
“是!”
警笛声再次响起,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呼啸而去。
而此刻,苏澈正躲在一处废弃的锅炉房里,擦拭着新到手的两把土造连发手枪。
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用木炭画出的一个个人名。
易忠海――已清算。
下一个,贾张氏。
再下一个……
他的手指,停在“许大茂”三个字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