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不可!”
月老见状,端的是魂飞魄散,扑上前就要拦阻,可观音只是一挥手,便将他打飞到远处,撞在柱上,口吐鲜血。
“菩萨住手!”太上老君也是心头凛然,手一挥,拂尘飞起,化作千丝万缕,挡住慈航剑锋,旋即急声道:“菩萨三思!这姻缘树干系三界众生姻缘,若是毁了,天下姻缘之数尽乱,因果滔天,便是圣人也承担不起啊!”
观音剑势一顿,向太白金星道:“金星要阻我?”
太白金星苦笑道:“非是阻菩萨,实是不能不阻。菩萨想想,若姻缘树毁,三界再无姻缘定数,届时男女胡乱结合,伦常大乱,因果业力反噬,莫说菩萨,便是整个佛门,都要受天道责罚!”
月老也忙爬起来,在旁劝道:“菩萨,不过一根红线罢了。姻缘线只是昭示可能,并非定数。菩萨禅心坚定,道行高深,岂会因一根红线乱了修行?不若暂且放下,从长计议。”
观音持剑而立,看着那根刺眼的红线,胸中怒火翻江倒海,却知玉帝所不虚。
毁姻缘树,因果太大,她担不起,佛门也担不起。
可若此事泄露,她的清誉何存?
“月老。”观音忽然转头,看向刚爬起来的月老,眼中杀机一闪。
月老周身冰凉,扑通又跪倒,连连哀求道:“菩萨饶命!小仙对天发誓,绝不敢泄露半个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形神俱灭!”
观音冷冷道:“心魔誓。”
月老不敢迟疑,当即咬破舌尖,喷出精血,以神魂立誓:“小仙在此立下心魔大誓,若将所见、所知泄露半分,立遭心魔反噬,道基尽毁,永世不得超生!”
誓成,天道感应化作一道无形枷锁,没入月老躯骸。
“还有谁知悉此事?”观音继续询问道。
月老慌忙将那名扎着总角,最早发现红线的童子叫了过来。
童子见得观音,脸色煞白,战战兢兢上前,跪倒在地:“菩……菩萨……”
观音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慈悲祥和,与方才判若两人,道:“童子,我观你灵根聪慧,与佛有缘,我南海潮音洞中,正缺一名捧瓶童子,你可愿去?”
太白金星和月老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什么收取弟子,分明是要将人挟制在手中。
但月老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望着童子,连声道:“菩萨垂青,是你造化!还不快谢恩!”
童子这才慌忙叩首:“弟子愿意,谢菩萨恩典。”
观音颔首,对太白金星道:“金星,此事可否?”
太白金星如何能不知晓菩萨心思,暗忖这佛门中人也不是六根清净,但也只能面上笑道:“菩萨慈悲,是他的造化。”
观音这才收起慈航剑,对月老道:“今日之事……”
“今日月老殿内有邪祟作祟,小老儿降服不得,请来菩萨帮忙,眼下已是一切如常,菩萨自然是回了南海。”月老忙接口道:“小仙恭送菩萨。”
观音冷哼一声,深深看了红线一眼,袖中玉手紧握,终是转身,带着童子乘莲台离去。
待她走远,太白金星与月老对视一眼,都长舒了口气。
月老瘫坐在地,抹了把冷汗,颤声道:“吓……吓死小仙了……”
“记住,此间之事,莫要对外泄露半个字。”太白金星叮嘱月老一句,见月老唯唯诺诺离去后,便驾云离去,折返凌霄殿。
见了玉帝后,便将一应事宜说与玉帝。
玉帝听闻此事,也是有些愕然:“这虎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菩萨逼到如此地步?”
太白金星捻须沉吟:“那虎妖自称拜师无始,又会截教阵法,又有巫族传承。如今看来,怕不单单是阻挠西行这么简单……”
“你是说?”玉帝眼中精光一闪。
“老臣怀疑,那虎妖背后,说不得是碧游宫那位在落子……”太白金星低声道:“若非如此,怎会连观音菩萨的菩提禅心都乱了?”
玉帝靠在榻上默然良久,缓缓道:“看来西游量劫已生变数。传朕旨意,天庭各部,暂且静观,无事不得下界,少加干预。”
“陛下圣明。”太白金星连忙称是。
而此刻,观音已出南天门,行在云路之上,那童子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菩萨突然暴怒,杀人灭口。
行出天庭,来到南海方向,观音脸色阴郁,回望西游方向,咬牙道:“金虎,今日你给我的羞辱,我定百倍奉还,不让你形神俱灭,我慈航枉为菩萨!”
……
却在此时,金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