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总管声音发颤。
亲弟弟呀,虽然这弟弟有些癫,可你说杀就杀?
但一想到这位新皇,八百人就敢冲皇宫造反,好像杀弟弟也不算啥了。
林江山瞥了一眼那静静躺在地上、沾染了几点污血的封神法术卷轴,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与……贪婪。
他缓缓走下丹陛,踱步到卷轴前,俯身,用一方明黄的丝帕,极其仔细地、避开了上面的血污,将其包裹拾起。
“算了,送去玄天宗吧。”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不该拿的东西,别碰。
他可不是林火炎,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靠心里有数,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玩意儿……
不是大乾王朝能碰的!
内侍总管连忙躬身领命,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方丝帕包裹。
林江山转身,重新走向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雪白的靴底,踏过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属于亲兄弟的血泊,留下一个个清晰而刺目的暗红色脚印。
金銮殿内,血腥弥漫,死寂无声。
唯有新皇的背影,在龙椅高台的阴影下,显得愈发高大,也愈发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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