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子,直面桑槐,“你也知道是合作?”
“我帮他拿到股份?那他做了什么?将属于我父亲的资源给了你,你们倒是一家团聚了,我成了一个人。”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嗤道:“在这义正词严地劝我大度,劝我将他让给你。你一个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在说我,嗯?”
“现在还莫名其妙给我扣上一顶插足别人感情的帽子,你怎么这么敢说?”
季疏不由觉得好笑,她站直了身子陈述。
“而且我对你们那些年的情情爱爱没兴趣,你也别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做派,想着用软刀子磨我。”
桑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疏丝毫不留情面地回怼:“那你什么意思?”
“这也没别人,没必要和我在这演戏。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今天炫耀的任何都挑不起我的情绪,我根本不生气,甚至有点可怜你。”
桑槐不明所以。
季疏俯身拉近彼此距离:“可怜你到现在还依旧沉浸在曾经的在乎里,可怜你十几年了,还在’吃老本‘。”
“他要是心里真的有你,你需要来找我吗?”
这些话像是利刃一样,狠狠地扎着桑槐的心。
就是因为是实话,所以才分外刺耳。
脸面就这样被季疏踩在脚下碾着。
“想让我让位置是吧?”她笑:“二十天后冷静期结束,顺利让我和他扯证,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了,我直接消失在你们眼前,这辈子都不会见。”
冷静期……
桑槐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双眸不由睁大:“你们……已经去办了离婚手续?”
季疏垂眸看着她,拢了拢披风。
“是啊,都给你了。”
“串子让给你,男人让给你,周太太的位置也让给你。”
桑槐看着她,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怎么对自己而分外珍贵,甚至不惜拼尽全力的东西,在她这里就感觉无足轻重。
“你,真的舍得?”
季疏冷笑一声:“垃圾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桑小姐既然喜欢,那就拿去好了,我早就烦透了。”
她没什么心思在和她打太极,拿起台面上的杯子就要进船舱。
可刚一回头,就直直撞进了一双阴沉的眸子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