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不脱裤子,我没法给你疗伤。”
云初凉皱眉看着地上的古装美男――她刚穿越过来,就在荒郊野外被人追杀,好容易料理了那帮人,又碰见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看他脸长得好,她动了怜惜之心,可男人却捂着裤腰带三贞九烈,好像她要占他便宜一样!
不过细看这男人,确实长得很顶,只见他青丝如墨,玉肌如雪,剑眉斜飞,凤眸迷离,那高挺的鼻,那轻薄的唇,无一不透着性感,尤其是眼角那枚美人痣,更是勾得人心猿意马!
最独特的是他的气质――这男人全身上下都透着杀伐之气,莫非跟她一样都是杀手?
云初凉越看越喜欢,蹲下身就去拽他的裤子。
“你伤了命根子,再不治可要当太监了,你长得这么美,不会想要断子绝孙吧?”
听了她的话,男人的脸色铁青!
“云初凉!你住手!”
“咦,你认识我?”云初凉手下一顿,有点高兴――她刚从现代穿过来,对原身的情况还一无所知,正好借机从这个男人这儿打听点消息。
“你……受伤,失忆了?“男人狐疑地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气质出尘,衣着华美,却满身狼狈,最可怖的是她左脸的伤――几道新鲜刀痕贯穿她的左半边脸,毁了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绝色容颜,看得人心头大为不忍。
“嗯,如你所见,我刚从悬崖摔下来,伤了脑子,现在失忆了。"云初凉对自己脸上的伤却毫不在意,爽快说道,“既然你认识我,应该知道我是谁,家在哪吧?“
“你不会是故弄玄虚吧?“男人还挺警惕。
“得了,你不说算了,先给你治病。”她最讨厌磨叽,说罢又去脱男人的衣服,却被他皱眉挥开。
“不需要!”
“诶,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求着我为他们医治吗?”
云初凉不高兴了,她可是组织里的顶级医科圣手!一般人求都求见不到,而且她医治向来是看心情。她现在主动为他医治,他还不要?
“可我这个人偏偏喜欢强扭的瓜,你不要,我偏要!”
云初凉二话不说,强行扒开了他的衣服!
哧啦,华美精致的玄色衣领被扯开,露出男人健硕的胸膛和整齐的八块腹肌!
“哈斯哈斯~果然有料,男菩萨呀!”云初凉向来好色又重利,此时看得星星眼,爱不释手。
“你这个女人,太不正经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了!”风肆野脸色铁青,收起刚才的同情,无力地抓紧衣服,
要不是现在他重伤虚弱,哪轮得到她如此放肆!
“我就是看看你的伤,至于吗?”看他一副死守贞操的样子,云初凉觉得好笑。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风肆野羞恼地瞪着她。
看什么伤?就没听说过她懂医术。
云初凉一头黑线:“帅哥,清白和性命哪个重要?”
“清白。”风肆野毫不犹豫说道。
云初凉冷笑,连命都没了,要清白有个屁用!
“那衣服和裤子你选哪个?”
“衣服……”风肆野刚一开口就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
她竟然真扒了他的裤子!
“云初凉!”风肆野瞬间气得红了脸。
“是你自己选的衣服呀~”云初凉脸上笑嘻嘻,手下却仔细检查着他的伤处:“哟,挺有本钱的,难怪舍不得给人看~不过,你这伤够严重的啊,只差半寸就真的可以进宫做太监了。”
“你!闭!嘴!”风肆野忍不住咆哮了!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一会儿有得你叫呢!”云初凉淡淡说着,便从天医空间中拿出手术刀,开始剔他伤处的腐肉。
伤口虽然形成时间不久,不过对方刀上明显是涂了剧毒,这么一会儿伤口已经腐烂,若是再不做手术他可真要成太监了。
“你……”大腿间的尖锐刺痛让风肆野浑身一震,真的不敢动了。
“乖,放松,现在没法给你打麻药,你只能忍着点了!”云初凉头也不抬地说着,手中的手术刀飞快地飞舞着。
她的天医空间里向来只放化妆品,没啥药物,早知道会遇到极品美男,她就放点麻药了!
风肆野终于不敢再动了,他皱眉看着认真无比的云初凉,幽深的眸子有尴尬,也有疑惑。
只见女孩子半跪在身前,柔软的小手握着他,另一手捏着手术刀,舞的出神入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