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判断他的意图。
“别担心,”霍夫曼笑了笑,“我不是来打探机密的。我只是一个好奇的老科学家。在cern工作了四十年,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远远不够。每当我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某种规律时,大自然总会给我一些新的惊喜。”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的湖面。“您的技术,可能就是大自然给我的又一个惊喜。如果您愿意,我很乐意与您交流一些想法。不涉及具体技术细节,只是理论层面的探讨。”
陈明看着这位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会有机会的。”
霍夫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缓缓走开了。
陈明站在窗前,继续看着雨中的日内瓦湖。他感到胸前的银白色树叶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东西。他想起播种者的那句话:“每一次接触,都是一面镜子。”日内瓦的这场会议,就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外界的关注、质疑和期待,也照出了他自己的信念和局限。
他握紧胸前的树叶,感受着那持续的温热。然后,他转身,走回了会议室。下午的议程还在等着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