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华走到前屋,看到桌上的豆浆油条和纸条,紧绷的心松了松。
字迹很硬,一笔一划的,跟他的人一样。
她坐下来喝了口豆浆,脑子里飞速的盘算着对策。
如果严衍洲问起来,本子里的信息是哪来的?
她不能说实话实说,不能胡乱撒谎。
最好的说法是,查房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再利用护士长的权限调了部分资料,加上碰巧听到了一些对话,自己整理出来的。
至于那些护士长不可能接触到的后勤内部单据……
林舒华咬了口油条,慢慢的嚼着。
那就说是别人给她的。
谁给的?
她想了想,有个现成的人选,马军。
马军跟李长河不对付,以前就因为药品数量的事跟后勤处起过争执,最后被上面压了下来。
如果说是马军私下把一些疑点告诉了她,她又自己对照药房的数据做了整理,这个说法说得通。
林舒华喝完豆浆,洗了脸,换上衣服出门上班。
一路上她表情平静,可心里头却七上八下的。
严衍洲的眼睛太毒。
那个男人看人跟扫射一样,什么细节都逃不过他。
万一他追问起来,自己不能怕,得稳住。
到了医院,林舒华照常查房、换药、记录数据。
忙到中午的时候,周小梅又跑过来了。
“林姐!我又听到新消息了!”
林舒华头也没抬。
“什么消息?”
周小梅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陆明诚和沈婉秋好像在外头找了活干,有人在镇外头看到他俩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干啥去了。”
林舒华的笔顿了一下。
镇外?
她想起昨晚和严衍洲的分析,那两个人放弃了军区的工作,一定是找到了别的来钱路子。
如果是正经的活,犯不着鬼鬼祟祟的。
“在镇外哪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