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上公司把钱全卷走了。
到时候,把兜里这颗子弹全打出去,一分都不留,然后兑成货,换了钱,给他看看。”
这话听的马成都愣了一下,他可没想到他老子会说出这种话。
在他印象里,马德胜做生意一直是稳扎稳打的,从不冒进,从不赌。
可现在老头子这话说的可够狠的。
“啊?”
听得马成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可以吗?”
马德胜笑了笑:“当然可以。”
说着,他端起酒盅晃了晃,瞟了一眼自己儿子:“不过那样的话――你后半辈子就得在床上过了。”
“因为第二天,老子就会砸折你腿。”
马成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好,试试就逝世。
马德胜看着儿子的表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哎,到底还是个儿子吧,被老子拿捏得死死的。
得意洋洋的马德胜拿起手机,翻开盖子,开始拨号。
“喂?马总?”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嗓门大得隔着一米远都能听见。
马德胜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端起酒盅。
他做生意有个习惯,谈大事的时候手里得有个东西,茶、酒杯、什么都行,不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时候他因为这个盘马成脚丫子,给马成脚皮都盘没了,被李艳红骑着脖领子打。
“哎,老陈啊。我,老马。”
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笃定,是那种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部下说话时特有的随意和亲近:
“你从公司账上,给我儿子卡上拨二百万。”
电话那头的陈远没有半秒钟的犹豫,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干嘛用”,只问了一句:
“走哪个户?”
“走公账。”
“行,明天到。”
“妥了。”
马德胜把手机往桌上一搁,端起酒盅把最后一口酒干了,然后把空酒盅放在手机旁边。
老头看着马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说不上是严肃,也不是慈爱,而是一种看到自己亲手种下的树终于开始结果时的欣慰和满意。
“正好。你现在有这个本事了。”
老头又给马成倒了一盅酒,端起杯子来。
“那你就好好折腾折腾,让大家看看!
我老马家老子英雄儿好汉!”
俩人又喝了一个,马德胜美滋滋的把酒盅放下。
就在这时,李艳红忽然扭过头来。
“哎,成子――那老陆家那两口子,今天来咱家干啥来了?”
在老娘们儿的世界里,亲家上门这种事,背后肯定有说头。
要么是有事相求来攀关系的,要么是生米煮成熟饭来提条件的,要么就是看不上人家来断亲的。
但是今天这俩看这样都不是,可给老太太好奇坏了。
马成把手里的金丝卷搁在老太太盘子里,嘿然一笑。
“哦,没啥大事,就是我觉着凝儿成天混日子也不像个事,我就给凝儿找了个活,送邮电局去了。”
李艳红愣了一下。
邮电局?
在她印象里,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当年她为了把赵德柱塞进去,马德胜可是花了两万块钱,折腾了小半年才弄了个编制。这小子一句话就把人送进去了?
“你花了多少?”
马德胜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他倒是相信马成有这个本事。
毕竟他知道自己这块招牌,在北原县还是有多好使的。
马成端着饺子汤喝了一口,老太太饺子包咸了:“没花钱,合同工。”
一听这话,李艳红的眉毛挑起来了。
“哎呀,那哪行了,你多少花俩钱啊!
那合同工咋的也不如正式工啊。
人家丫头跟你一场,你给人家凝儿安排了,人家嘴上不说,心里头肯定嘀咕啊。”
这会都不用马成开口了,马德胜就直接把酒盅往桌上一顿:“你真是扯淡。”
“那你弟弟才是个正式工,你让你儿子拿啥给她一个外人安排啊?”
说着,他把酒盅端起来,没喝,在手里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