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皮影。”薛砚看了眼江糖手中的碎片皱眉道。
裴凌随即解释道:“这是在尸体的衣角中看到的,是凶手刻意留下来的。”
江糖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方才薛公子说,此次来行,是为了邀请一个很有名的皮影戏班?”
薛砚认真的点了点头。
江糖皱眉道:“此地还能找出第二家皮影戏班么?”
“找不到了,这个戏班原名春月班,班主是前手(主唱者),名唤月娘。当年这个戏班的一出《祝英台连》乃是一绝。传闻十二年前,春月班一连排了三天大戏,淮午县一时热闹非凡,名气也是这个时候传出去的。”薛砚面色凝重的说着自己走访的结果。
江糖认真的听着,薛砚继续道:“可就在第三天的最后一台戏的时候,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但戏却迟迟未开台。在众人的催促下,操影者同辅唱草草开场。水准大不相同,当下便被台下众人哄场,自那之后,戏班竟然就那么解散了。”
“之后淮午县众人想再现春月班之盛景,却再难出一个这样的戏班,故而越来越衰,如今竟然想找个像样的皮影师都难。”薛砚唏嘘不已的摇了摇头。
江糖闻摸了摸下巴,随即看向裴凌道:“那想必薛公子出现的那个废旧戏院,便是春月班最后登台的地方了吧。”
裴凌点点头道:“不错!的确如此。”
江糖闻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这次的命案与当年的春月班脱不了干系了。”
裴凌看向江糖说道:“只是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方才遇到你的地方,正是死者张力所在的富绅家附近。”
江糖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裴凌说道:“抱歉啊大人,打乱您计划了。”
裴凌耸了耸肩说道:“罢了,其实该传人问话,已经穿传过了,这个死者平日里和人接触甚少,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糖想了想说道:“那大人,死者的尸体,现下在何处?”
“在义庄,仵作勘验完后,就未曾挪动。”裴凌立即说道。
江糖犹豫了片刻随即说道:“看样子,还得从现场和尸体下手了。”
“怎么,你还懂验尸?”薛砚惊讶的看着江糖。
江糖抿着唇笑了笑,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说道:“我爹便是个仵作,我自幼跟随他左右,不敢说懂,倒是也能看出些门道来。”
薛砚闻对江糖更是佩服,于是立即看向裴凌说道:“看来,你说的不错,这小江兄弟,确实是个奇才!”
裴凌会心一笑,看着江糖和阿满乏累的样子,随即说道:“这样吧,你们赶了两日路,看起来乏累的紧,先休息。我这边安排人,等你起来了,我们去义庄再看一下尸体之后,去戏院瞧瞧。”
“好!一切听从大人安排。”江糖立即点头回应。
话毕,裴凌起身询问小二准备的房间,小二手里端着饭菜,用下巴指了指二楼的位置说道:“房间备好了,二楼丙丁两间客房便是。”
正说着,老板娘缓缓起身从柜台前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张木刻手牌,笑眼盈盈走上前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江糖见状,急忙伸手接过牌子,冲老板娘笑了笑。
这才同众人一起往楼上走去,江糖刚进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江糖一紧张,看向门前询问道:“谁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江糖急忙起身去开门,果然看到裴凌站在门外。
江糖疑惑道:“怎么了大人?”
裴凌看了眼左右,并无旁人。江糖意识到裴凌有话要说,急忙让开路,请裴凌进屋。
裴凌晃了晃折扇,环顾房间里的陈列,随即问道:“方才人多我没问你,你爹娘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糖抿着唇,她知道,那蹩脚的谎,在裴凌面前,压根过不了关。
江糖沉默之际,裴凌突然开口问道:“本官当日走的急,忘记了一件大事。”
江糖一愣,看向裴凌,却间裴凌面色凝重道:“你我那日在城外遇到的那伙黑衣人,分明是冲着你来的。你爹娘的死,会不会与此有关。”
江糖心里猛的一坠,看着裴凌咬咬牙,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来,随后吸了吸鼻子说道:“果然还是瞒不住大人。”
“果真如此……”裴凌眸子一颤,看着江糖似乎有什么话隐瞒。
江糖见状立即询问道:“大人此……”
裴凌犹豫了一瞬,看着江糖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