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谢流烟),这个贱人,死舔狗,竟然敢背叛她?
她必须稳住沈夫人,余塘不能出事,天师说过,他有大机缘。
但是,她也不会被姓沈的敲诈。
敲诈这种事,会成瘾的,得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沈夫人,借钱给友人,友人能变仇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就是再缺钱,也绝对不会借烟儿的钱!”
她冷笑道,“这京城铺子,三成都在我名下,你觉得我差钱吗?别说借五十万两,就连五百两我都没借过。实在不行,您把借据拿出来?”
沈夫人看她赖得干净,说道:“大小姐明知道抄家突然,烟儿什么都来不及做,借据哪里还有机会拿到?”
“那没办法!您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我五十万两银子,五万两黄金,说不好听的,你就是在勒索我。”
“那老身只好去找余二公子要账了?”
“行,您去吧!”齐玉柔附耳说道,“你别忘了,余塘还是你的孙女婿,出了事,侍郎府也休想逃过!”
谈崩!
齐玉柔站起来就往外走,这时候隔壁帘子一响,一个人走出来。
正是沈文林。
“齐大小姐且慢,我有些话与大小姐说。”
齐玉柔站着,听他说什么。
“大小姐,我们敞开了说吧。烟儿提前三天知道要流放,她第一时间来相府见了你,她库房的所有钱财都交给你保管了。”
齐玉柔气笑了:“沈大人,可烟儿给我说,她把所有银子都放在侍郎府了。相对于我这个外人,她还是比较信任你这个外公。”
“大小姐这是明目张胆的赖账了?”
“这是事实。不知道是什么底气让沈老爷狮子大开口敲诈?”
“烟儿对你那么信任,你怎么能赖她的账?”
“沈老爷,不要表演得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
齐玉柔往外走,她没有时间和这些无赖纠缠。
“大小姐,烟儿实在是可怜,您先拿给她十万两行不行?我派人快马加鞭给她沿途送过去。”
齐玉柔气笑了,说道:“沈老爷,且不说这十万两我该不该给你,凭什么给你,只说你要快马加鞭给烟儿十万两银子,真的会给她吗?”
“会!”
“怎么给?现银还是银票?”
“都有。”
“烟儿在流放,你给她十万两银子,是想她早点死?”
“……”
“骗人也找个合适的理由。谢流烟走了,你在她那里捞不到好处了,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是吗?”
齐玉柔暴戾地说,“你难道不知道得罪我的人坟头草都长很高了吗?”
“你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本小姐的!”齐玉柔一拍桌子,道,“沈老爷,往小了说,以后我是你孙女的主母,往大了说,我父亲是沈侍郎的上司,你敲诈也要掂量掂量。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要不是看在烟儿的面上,宁国公府通敌卖国,你们侍郎府以为能逃过株连九族吗?要不要我父亲明日在御前提醒陛下?”
“你不顾余二公子?”
“你大概忘了,你的亲孙女还是余塘的妾!”
沈文林哑口无,心里恨透了谢流烟。
他知道谢流烟钱多,也知道抄家时她的银库空无一物,唯一可解释的,就是烟儿的银子就藏在齐玉柔手里。
可齐玉柔却死活不认。
“你与烟儿关系那么好,你竟然一分钱也不出?”
“沈老爷怎么不学学骆将军府?人家骆小将军,为了给姐姐凑银子,把自己家铺子都贱卖了!”
“我家资薄弱……”
“烟儿也帮沈府赚了那么多钱,你家资薄弱?”
齐玉柔把沈文林驳斥一通,扬长而去。
回到府里,立即去找齐会商量,说自己被沈文林敲诈了。
齐会大怒,说道:“这个老匹夫,竟然敢敲诈到相府头上。”
不过他对齐玉柔说:“不能弹劾他,万一陛下知道余塘的批命,一定会对盛阳伯府斩草除根。”
哪个皇帝会允许他人“天命神授”?
齐会之所以保着余塘,就是投资,天师说他有大机缘,万一余塘成了气候,自己可就一飞冲天了。
齐玉柔冷笑道:“是沈文林先惹我的!我立即写信给余塘,看看他怎么处理,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