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目光,如同一对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烙在了院子西北角那间破败的耳房上!
他的心脏,如同战鼓般擂动!
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在为这个疯狂而伟大的计划而咆哮!
拿下它!
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它!
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间耳房,虽然废弃,但它属于整个四合院的公共财产。
他要是敢直接撬锁占了,刘海中那头急于立威的蠢猪,绝对会,那股子独有的、混合着岁月和霉味的陈旧气息……
完美!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别说这个年代的人,就是拿到后世最顶级的拍卖行,都能当成真品给卖了!
工具,有了!
但光有工具还不够!
他还需要,润滑剂!
许大茂从怀里那厚厚一沓钱中,抽出了一百块!
然后,他换上了一身最体面的干部服,骑上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直奔街道办事处!
……
街道办事处,负责房产登记的窗口。
一个戴着眼镜、一脸麻木和不耐烦的年轻办事员,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算盘,对排队的群众爱答不理。
轮到许大-茂时,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事?”
许大茂脸上挂着无比和煦的笑容,将那张“完美房契”和自己的户口本,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同志,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许大茂。我最近在整理家里老人的遗物时,发现了这张旧房契。您看,这上面写的这间耳房,正好就在我们院里。我想问问,能不能把这房子,重新落到我的名下?”
“旧房契?”办事员嗤笑一声,不耐烦地拿了过来,看都懒得看一眼,“解放前的玩意儿,早作废了!现在房子都是公家的,你想什么呢?”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办事员小李’,情绪:不耐烦、轻蔑。
小李:内心真实想法:又来一个想占便宜的穷鬼!这种破纸,我一天见八百张,还想拿来跟我这儿要房子?做梦!
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他像是“不经意”地,将一个信封,从户口本下面,推了过去。
那信封,很厚。
“同志,您再仔细看看?”他的声音,充满了暗示,“我爷爷当年,也是为革命流过血的。我们家,成分好,思想正。这房子,我们不是要占国家的便宜,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办事员小李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厚厚的信封上。
他的瞳孔,瞬间一缩!
他用指尖,不着痕迹地捏了捏。
那厚度!那触感!
里面……至少是五十块!不!可能是一百块!
这他妈是自己快三个月的工资啊!
叮!收割到来自‘办事员小李’的贪婪+800!
叮!收割到震惊+600!
小李:内心真实想法:我操!一百块!这孙子是干嘛的?出手这么阔绰?!这……这他妈是条大鱼啊!
他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脸上的不耐烦和轻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哎哟!原来是许大茂同志!失敬失敬!”
他拿起那张房契,开始“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他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这纸张,这墨迹,这味道……怎么看,都他妈像是真的啊!
再加上那一百块钱的“润滑剂”……
他心中的天平,瞬间就倾斜了!
什么原则?什么规矩?在红彤彤的“大团结”面前,都是个屁!
“咳咳,”小李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许同志,你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按理说呢,是有点麻烦。但是!”
他话锋一转,“考虑到你爷爷是革命前辈,考虑到你也是我们辖区的先进个人,我们办事处,就要特事特办!为人民服务嘛!”
他拿起那个代表着权力的公章,“砰”的一声,就盖在了一张新的登记表上!
然后,他把房契和盖了章的登记表,连同那个厚厚的信封,一起推了回来。
“许同志,手续,我给你办好了!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