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吧?”
“顾总大驾光临,欢迎。但仪式简单,怕怠慢了您。”
“简单好,我不喜欢排场。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说清楚。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弟顾飞,之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代他道个歉。另外,我叔叔顾副省长,也给锰矶铝耍淙凰镉杏Φ茫暇剐展恕n颐枪思遥纺愀鋈饲椤k裕蚁氤谜獯喂遗疲闾父龊献鳌n沂掷镉屑父鱿钅浚苁屎夏忝枪尽9遗平崾螅颐堑ザ懒牧模康胤侥愣ǎ奔淠愣ā!
“顾总客气了。合作可以谈,但得看具体项目。我们小公司,怕是接不了大单。”
“别谦虚。你的能力,我清楚。非洲钻石,z组织,国安部,这些事你都处理得漂漂亮亮。我看好你。这样,挂牌仪式后,我在‘天香楼’设宴,请你和你的团队。咱们边吃边聊。放心,纯粹商业合作,不谈其他。给个面子?”
“行。那挂牌仪式后见。”
“爽快。对了,还有个事。我听说,最近有人冒充我们顾家人,跟你接触,说些有的没的。你小心点,顾家树大,难免有枯枝。但真正代表顾家的,只有我。别被人骗了。晚上见。”
电话挂了。肖遥放下手机,眼神凝重。顾鹏知道信天翁接触过他,还警告他别信。顾家内部,果然斗得厉害。
“肖哥,顾鹏的电话,我监听了。他语气很自信,像吃定你了。天香楼是他顾家的产业,在那儿见面,我们占不到便宜。要不要换个地方?”王小川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不用。就在天香楼,看他玩什么花样。你提前布置,监控,录音,防窃听,都做好。另外,查一下顾鹏说的那几个项目,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陷阱,我们也好应对。”
“明白。另外,苏晴发来加密消息,说今晚见面取消,改到明天下午,地点不变。她说有突发任务,暂时脱不开身。但提醒你,顾鹏很危险,让你离他远点。她说明天会带一个重要情报给你,关于你父亲的。”
“知道了。那就明天见。小川,今晚我去趟医院,复查脚踝。你安排车,低调点。”
“好。”
晚上八点,肖遥到医院复查。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但还要避免剧烈运动。从医院出来,他让司机开车在城里转了几圈,确认没被跟踪,然后去了一家偏僻的茶馆。信天翁约他在那儿见面。
茶馆包间,信天翁已经在了,换了身中式唐装,正在泡茶。
“坐。尝尝,明前龙井。”
肖遥坐下,没动茶杯。
“证据我看了,很详细。但怎么确定是真的?”
“李大柱还活着,住在邻省的一个小镇。我可以安排你见他,当面问。另外,当年鉴定机构的负责人,现在退休了,住在省城养老院。他手里有原始报告的备份,还有孙副书记父亲威胁他的录音。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你答应合作。不用入赘,不用改姓,只需要在顾鹏对付你时,站我这边。等我掌控顾家,你父亲的仇,我帮你报。顾鹏父子,一个都跑不了。”
“你为什么恨顾鹏?”
“因为他父亲,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害死了我妈。二十年前,我妈是顾家的保姆,被他大哥强暴,生下我。后来,我妈被他大哥的老婆逼得跳楼。我那时十岁,亲眼看见。顾家给我一笔钱,送我出国,让我永远别回来。但我回来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更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肖遥,我们是一类人,都有血仇,都不甘命运。合作,我们双赢。不合作,你斗不过顾鹏,他比你想象的更狠。你父亲的事,他早就知道,甚至可能参与。因为他父亲当年是矿业集团副总,孙副书记的父亲是他手下。事故发生后,是他父亲压下去的。你如果翻案,第一个要动的是顾家。顾鹏不会让你活着。”
“顾鹏今天打电话,约我挂牌后见面谈合作。你怎么看?”
“鸿门宴。他会先拉拢,利诱。如果你不从,就威逼,甚至灭口。顾鹏这人,表面绅士,实际心狠手辣。他在华尔街时,就涉嫌操纵市场、内幕交易,但都被顾家用钱摆平。回国后,他处理过几个不听话的合伙人,都是‘意外’死亡。你小心点。挂牌仪式,他可能会动手,破坏仪式,或者制造事故,打击你公司声誉。我建议,加强安保,特别是食品、电力、消防。顾鹏擅长用‘意外’。”
“知道了。合作的事,我考虑。但在这之前,我要见李大柱和那个鉴定负责人。你安排。”
“可以。明天下午,我让人接你。但记住,别告诉苏晴。她和顾鹏有段旧情,后来闹翻了,但她对顾鹏还有感情。你告诉她,她会为难,甚至可能坏事。”
“旧情?”
“嗯。苏晴在国安部培训时,顾鹏是外聘教官,两人有过一段。但后来苏晴发现顾鹏利用她获取情报,就断了。但感情的事,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