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脏了。
“别睡……”
他的声音在发抖。
带着一丝乞求。
“软软,求你……别睡……”
“二哥有钱……”
“二哥有很多钱……”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不卖你了……”
“再也不卖了……”
“你醒醒好不好?”
他把脸贴在阮软冰冷的额头上。
眼泪混着血水。
滴落在她的脸上。
烫得吓人。
就在这时。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膜。
顾震猛地抬起头。
那双被血色浸透的眼睛。
精准地捕捉到了宴会厅门口那个正企图趁乱溜走的肥硕身影。
冯玉山。
那个刚才拿着支票。
要把阮软带走的男人。
如果不是这次交易。
阮软不会来。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这笔“交易”的主人。
阮软不会挡枪。
一切的源头。
都是因为这个想买走她的死肥猪。
顾震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把阮软轻轻地放在地上。
脱下自己那件沾满了鲜血的西装外套。
盖在她的身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
他转过身。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
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人气。
只有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
森然杀意。
他伸手。
从旁边呆滞的卫兵腰间。
拔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
“咔哒。”
子弹上膛。
顾震一步一步。
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血水。
朝着冯玉山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
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
“买了我的东西……”
“是要付利息的。”
他举起枪。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那是顾家老二。
这辈子做过的。
最亏本。
也最疯狂的一笔买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