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会说话就闭嘴。”贾琏气呼呼的,觉得自己被针对了。他还真没猜错,真的就是被针对了,同样是花钱叫服务,他的价格是别人的两倍,还是王县令刻意吩咐的。恶心一下贾琏这种事情,也就是捎带手。
只要把握好分寸,贾琏这种人不会特别计较。
王县令的想法很简单,我不能“拦”着你,我能恶心你。
将来传出去,王县令的“风骨”在文官圈子里,又可以添上一笔。
这也就是县试和府试可以这么做,真到了院试的环节,省一级的考官们就没有做这些事情的必要了,因为到那个阶段,权衡利弊更重要。
花五十文在二房里的躺椅上睡了个午觉,最后还是被小吏给叫醒的,迷迷糊糊拎着考箱出门的贾琏,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等到他回头确定又没发现,仅仅是隐约听到一声叹息,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不管了,看见等在门口的小安和桂香,贾琏把东西一丢,上了马车就躺下,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正所谓,身心俱疲。
(本章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