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说:“不一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有人不想让咱们去六号堡。”
虬龙问:“为什么?”
托马看着他,目光复杂:“有可能,是因为你。”
虬龙愣了一下。
托马说:“你姓虬。你父亲是虬韧,你爷爷是虬磐。你的身份,本身就敏感。如果有人知道你要去六号堡找你父亲的旧部,他们可能会做点什么。”
老彪问:“谁会做这种事?”
托马说:“很多。执法部、五号堡、甚至反抗军内部,都有可能。”
老凯挠挠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托马沉默了几秒,说:“回去。”
虬龙看着他:“回七号堡?”
托马点头:“对。回七号堡。现在十号堡已经不安全了,八号堡去不了,六号堡也去不了。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越来越被动。”
老彪问:“回去干什么?”
托马说:“等。等这阵风过去,等执法部的搜查松懈,等新的机会。而且――”他看向虬龙,“七号堡是你们的地盘,熟悉,安全。在那里等,比在这里等强。”
虬龙沉默了很久。
他不想回去。他急着去六号堡,急着找父亲,急着知道真相。
但他知道托马说得对。
现在硬闯,是送死。
“嗯……”他说,“要不再考虑考虑……”
老彪拍拍他肩膀:“别急,咱们迟早能去。先回去休整,等机会。”
伯德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迷迷糊糊地问:“回去?回七号堡?那敢情好,我想念老彪仓库那张床了。”
众人一起发怒看向他,但没人理他。
…………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彪示意众人安静,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我。”是老鼠的声音。
老彪拉开门,老鼠站在门外,脸色很难看。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服,左手上依旧缠着绷带,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彪哥,出事了。”他说。
老彪让他进来。老鼠进门,看见托马也在,愣了一下,但没多问。
“什么事?”老彪问。
老鼠压低声音说:“皮先生让我来告诉你们,有人盯上你们了。”
虬龙问:“谁?”
老鼠说:“不知道。但皮先生的人发现,这几天有人在打听你们的事――你们从七号堡来的,你们在十号堡做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走。打听的人来路不明,不像是执法部的,也不像是浪人帮的。”
托马问:“皮先生怎么说?”
老鼠说:“皮先生让我转告你们,小心点。他说,最近十号堡的水很深,有些事连他也看不透。他建议你们尽快离开,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老彪皱眉:“离开?去哪?”
老鼠说:“回七号堡。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再晚,可能就不好走了。”
虬龙看着他,问:“小丫呢?”
老鼠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更低了:“还没赎出来。皮先生说,等这批货处理完,就帮我赎。但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虬龙沉默了几秒,说:“你跟我们走吗?”
老鼠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他张了张嘴,最后摇摇头,“我不能走。皮先生对我不错,我走了,对不起他。而且小丫的事,还得靠他。”
虬龙点点头,没再劝。
老鼠看着他,说:“虬龙,你帮过我,我记着。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虬龙说:“好。”
老鼠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对了,老幺让我带句话给你。”
虬龙问:“什么?”
老鼠说:“她说,如果你们要回去,走地面那条路。别走地下,地下不安全。”
老彪问:“为什么?”
老鼠摇头:“她没说。只说让你们走地面。”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凯先开口:“走地面?那得走五六天,危险得很。”
托马说:“老幺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她一定知道什么。”
虬龙问:“你信她?”
托马想了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