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郑南枝的心瞬间提起,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陆嘉的话。
陆嘉的目光扫过她紧张的脸,最终定格在桌面上摊开的卷宗一角,脑海中闪过最新的凶案现场照片,触目惊心。
他手指轻轻在膝上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
“你具体想做什么活,我不干涉,但希望你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我们约定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还没有任何进展,我希望你能安心带好小禹。”
他抬眼,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最近不太平,老城区那几个混乱的自由市场,我不建议去。”
陆嘉的答复,出乎郑南枝的意料。
她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苛刻到让她放弃的条件。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一个月的时间,她有信心能做好。
郑南枝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可以做到。”
见状,陆嘉不再多,站起身:
“就这样吧,早点休息。”
他绕过书桌,高大的身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径直离开了书房。
郑南枝独自坐在床上,错愕过后是巨大的欣喜,她终于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了!
第二天,郑南枝起了个大早,带陆禹出门前,发现玄关柜上有几张票子,上面压着一张纸。
郑南枝拿起来一看,是陆嘉留下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种清隽和傲气。
南枝:
钱不多,给你作为启动资金。
奶奶的医药费已经交上,生活费今晚另外再给你。
她数了数,整整五十块。
郑南枝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名字,只觉得钱在手里沉甸甸的。
五十块钱,已经不少,甚至是很多了。
陆嘉的工资有多少,她是知道的,他也不屑在这上面骗她。
她曾见过他要用钱时,翻遍口袋,最后只能向秘书开口借钱的窘态。
昨晚才跟他提过钱,他今天一早就给了她,想必又是借的。
墙上挂钟响起,郑南枝没再细想,把钱揣进里层的兜里,牵起陆禹,出了门。
她先是去了一趟藏在巷子深处的“老李头录音作坊”,这是她之前问人介绍的,歌曲更新快,质量好,价格实惠。
巴掌大的小屋里,几台双卡录音机嗡嗡作响,一个四五十岁的秃顶男人睡在门口的躺椅上,嘴里吱吱呀呀地哼着歌。
郑南枝拿出精心挑选的几盘空白磁带,指着墙上手写的歌单,有《甜蜜蜜》、《乡恋》、《外婆的澎湖湾》这些现下流行的歌曲:
“老板,麻烦帮我录这几首,每样录五盘。“
老李头“诶!”了一声,起身麻利地操作起来。
等待的间隙,郑南枝心里盘算着成本和售价。
翻录一盘空白磁带是15块,她一共录了20盘,价格是30块,再跟老板讲一下价,便宜了一块,一共是29块。
如果售价保守在3块钱以上,20盒卖完的话,她至少可以挣30多块钱,这快赶上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了。
郑南枝按住心中火热,将录好的磁带用一块蓝色的布包好,又装进挎包,去了市中心旁边的天桥底下。
她早打听过,天桥底下虽不是正规市场,但人流量大,早上上班、买菜的人熙熙攘攘,是“游击队”小贩的聚集地,治安也不错。
郑南枝去到天桥底下的时候,已经有好些小贩占好位置在叫卖了,她选了个靠边的位置,铺开一块洗得发白的塑料布,再铺上布,把磁带整整齐齐码好,学着旁边人的样子吆喝起来:
“最新流行歌曲磁带!邓丽君、李谷一!便宜卖喽!”
刚开始的时候路过的人们大多数看一眼,便匆匆离开,后面来了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她一边挑选,一边赞叹:
“这歌我上个星期才在收音机里听了,这么快就有了。”
郑南枝不忘抓住宣传自己的机会:“那是,我这里的歌保管紧跟潮流,都是新鲜出炉的!”
年轻女人不舍地放下其他磁带,只挑了一盘:“我先买一盘,等下个月发工资再找你买其他的。多少钱?”
郑南枝沉吟道:“三块五一盒。”
录好磁带的时候,老板拍胸口跟她说过:“我这里的磁带,不管是质量还是歌曲流行度,都是顶顶的。”
关于这一点,她亲自验证过,开出三块五的价格自然也有底气。
年轻女人一听,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