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自己有了夫妻之事,肯定跟黄花大姑娘不一样。
他洗了洗手,将手悄悄探入外侧女孩的衣襟。
一番摸索后,终于成功辨别出来,是外侧这个。
林骁笑了。
熄了灯,躺在顾怀玉身边,慢慢吻向她。
迷迷糊糊中,顾怀玉醒了。
黑暗中只感觉一双手在干坏事,她下意识推搡:“谁?”
“是我啊,大人。”林骁温柔道。
顾怀玉听到他的声音,娇滴滴地往他怀里蹭:“你怎么才来啊……”
林骁低声说:“我下次早点回,玉儿,相公爱你。”
很快,房间内响起旖旎之声。
醉酒后的顾怀玉格外有韵味,甚至还主动换了些花样。
事后,顾怀玉像只慵懒的猫儿,软软地趴在林骁胸口,发丝挠得他下巴痒痒的。
她半眯着眼,酒意未消,声音黏糊糊地钻进他怀里:“相公……方才我与妹妹都醉得不成样子,你……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林骁心里猛地一咯噔,他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能含糊带笑:“我与娘子心意相通,闭着眼也能认出你来。”
顾怀玉似乎信了,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相公……你可知,我与妹妹,究竟哪儿不一样?”
这丫头今晚话格外多。
林骁拍着她的背,故作镇定:“还望娘子亲自告知,为夫才好长个记性。”
顾怀玉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借着酒劲,羞答答地吐露秘密:“妹妹……她胸口,靠近心口的地方,有朵天生的梅花胎记……鲜红鲜红的……我没有呢。”
“当真?”林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哑了几分。
“嗯……”顾怀玉应了一声,倦意袭来,眼皮打架,“相公……妾身困了……”
“睡吧,娘子。”林骁柔声哄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背。
不多时,怀里的呼吸便绵长均匀起来。
林骁却彻底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顾怀玉放平,扭头看向一旁睡得人事不省的顾星瑶。
昏暗中,她侧卧的身形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那朵梅花胎记……真的存在吗?
理智告诉他不可造次,可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感性终究压过了理智,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摸索到火折子,点亮了一根蜡烛。
烛光摇曳,映出顾星瑶恬静的睡颜。
林骁屏住呼吸,指尖微颤,极其缓慢地褪下她一侧的衣襟。
昏黄的光晕下,那片肌肤白皙胜雪,而在靠近左胸的上方,赫然印着一朵小巧而艳丽的胎记,宛如雪地红梅,惊心动魄。
林骁看得入迷,血液直冲头顶,喉结不住地蠕动。
就在这心神激荡的刹那,手中蜡烛猛地一斜……
“啪嗒。”
一滴滚烫的蜡泪直直滴落,正砸在顾星瑶圆润白嫩的肩头上。
“唔……”顾星瑶吃痛,秀气的眉头蹙起,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带着浓浓的鼻音,“阿姐……你干嘛……”
林骁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差点扔了蜡烛。
他慌忙一口吹熄烛火,心脏狂跳。
他在黑暗中僵坐了许久,才平复下呼吸,悄悄躺回原位,躺在双胞胎姐妹中间。
脑海中,刚才的一幕却挥之不去。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纸。
姐妹俩几乎同时醒来。
顾星瑶揉着太阳穴,嘟囔道:“姐,头好晕哦……”
顾怀玉撑起身,怜爱地看了妹妹一眼,笑道:“娇气包,谁让你昨晚抢着喝那么多,等下我给你倒温水喝,就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准备穿衣,目光不经意扫过顾星瑶裸露的肩膀,忽然一顿,问道:“瑶瑶,你肩膀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小块?”
顾星瑶睡眼惺忪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自己也有些茫然,摇了摇头:“不知道哎……可能是夜里被虫子咬的吧?”
顾怀玉微微蹙了蹙眉,没多想,转身去拿衣裳。
接下来的几天,流民像潮水般涌进桃源县。
一听说安家就给五两银子,哪怕鞋底磨穿了也肯来。
选美大赛的热度同样一日高过一日。
一千两的花魁赏银实在诱人,方圆几百里的女子都往桃源县跑,城门口的轿子堵得水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