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端起酒杯,肃容道:“母后和太子对七哥一直很照顾,七哥没有任何不满。来,今日只喝酒,不提其他。”
张胜猛然抬头,大声说道:“对,喝完酒,小弟请客,咱们去春月楼听曲。”
喝完洒了一小半的酒,柴裕直勾勾盯着张胜,皱着眉说道:“七哥,他说的听曲,小弟怎么觉得不对呀。
你看他,怎么越看越猥琐。七哥,他这听曲,是正正经经的听曲吗?”
此一出,赵王、徐世子和石崇一起哈哈大笑。
张胜扭过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柴裕:“王爷你别闹,咱们可不是正经人,去青楼当然是去找女人的,谁会正正经经听曲。
那里面的姑娘身娇体柔,花样繁多,可带劲了!”
柴裕皱着眉,摇摇头:“你说的不对,你不是正经人,我是正经人。我从话本上看到,青楼有花柳病。张胜,你有没有?”
“我没有!”
张胜大叫一声就要站起来,一个踉跄向后便倒。石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忍着笑扶着他坐好。
赵王和徐世子对视一眼,也无声地笑了起来。
柴裕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看,你站都站不稳,肯定有病。”
“我没病!”
张胜再次大声争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伸着脖子辩解道:“我只是喝多了站不稳,不是有病。”
他是喝多了,脑子却很清醒,打人骂人他不敢,憋屈的脸红脖子粗。
“这就喝多了,你酒量不行啊,不和你玩了。”
柴裕说完,扭头盯着赵王:“七哥,你去过青楼吗?”
赵王笑道:“七哥没去过。”
“那七哥也是正经人。”
柴裕一脸郑重。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