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懒得没有骨头了,自己不会做饭?”
黄嫂可一点儿不惯着黄大仁:“赶紧起来,要我做饭你就给我烧火去!要不你今晚就给我饿着!”
黄大仁赖在床上懒得起来,黄嫂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抽。
“烧火,我烧火还不行吗!”黄大仁骂骂咧咧的,也不敢跟他妈硬碰硬,只能抱着柴火去厨房烧火了。
黄大仁在厨房烧火,黄嫂也没立刻去做饭。反而在自家的井里,打了一盆水,先用肥皂洗了一遍手,在太阳底下又看了看,然后再用清水洗手。
“妈,你在那儿干啥呢,洗了半天的手。”黄大仁不满的叫道。
“叫啥叫,不得把手洗干净?”黄嫂说着才用毛巾擦了擦手,往厨房这边走:“也不知道那个苏知青拿的是什么印泥,用清水洗还洗不干净,我用肥皂搓了一遍才搓掉。”
“啥?”黄大仁耳朵伸了起来:“印泥,开会的时候苏知青让你们干啥了?”
黄嫂道:“没干啥,就是按个指印,说是抓贼要用。”
黄大仁点了点头,这会儿莫名心里居然有点打鼓了:指印?那东西能抓到自己?不行吧?
……
“窈窕,你这么搞,真的能行吗?”
一中午下来,公社已经收集到了不少指印了。服装队的其它人还要忙化工厂剩下的五百单,苏窈窕就带着刘然一起整理。
她花钱买了几个大张的白纸,然后都裁成了手掌大小的样子。
每张纸上有一个完整的手印,左下角还写着手印主人的名字。
苏窈窕摇了摇头:“指纹鉴定是要求有完整的指纹的,仓库烧了那么大的火,后面公社来来往往的人又多。除非是第一天把现场保护起来,否则很难查。”
倒也不是说绝对查不到,但现在科技水平和未来肯定是没法比的。
光这些鉴定,去找专门的机构,别说柳树村的公社了。就现在正儿八经的一个国营工厂,恐怕都掏不出足够的资金去做这样的鉴定。
“那我们搞这些干什么?”刘然捏着自己的胳膊:“这不是白费功夫吗?”
苏窈窕轻笑一声:“那可不是。我们不会花钱找机构做鉴定,这事儿只有我们知道,那个人他又不知道。”
“心里有鬼的人,是不敢来按这个掌纹的。”
苏窈窕看着刘然:“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当着全体村民的面,唱几出戏。”
“唱戏?”刘然听的越来越云里雾里的。
……
黄大仁这几天一直观察着广场那里,连续按了好几天的手印。
倒也没有强制村民必须哪个时间去按,只是说等忙过之后来广场记录下来,而且要求是全体的村民和知青,每个人都得过来。
“大仁,你把那个手印按了没?”黄嫂晾完被子回来之后,看自己儿子还在床上瘫着,就催了一句:“你这会儿要是闲着,就赶紧去把这事儿给办了。”
“好歹是集体的事儿,你也上点心。”
黄大仁翻了个白眼,但也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黄嫂追在身后问了一句。
“你不是让我去广场那儿吗?”黄大仁头也不回道:“我去那边儿把事情给办了。”
听儿子这么说,黄嫂也放下心来:“行,赶紧弄完回来吃饭。”
只是出去的黄大仁心里却没那么平静:这破指纹,搞了那么多天了……可真要说不弄,黄大仁也不敢。
喇叭里都说了,每个人都得要,姓名都登记者呢。
黄大仁小聪明有,他知道,他要是搞各种借口死活不按,或者是拖延到后面,那才是更引人怀疑。
这样想着,黄大仁很快就走到了广场那里。
这会儿前面还有人呢,毕竟是村长说的,大部分都听,只要闲下来,反正也就一会儿的功夫,把指纹就盖了。
黄大仁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可这会儿刚好前面人再问了。
“苏知青,你这个是干啥呢?”问话的是个中年妇女,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这个是印泥,弄指纹的。”苏窈窕回她,又拿出了一张白纸,问了她姓名,写上之后,再让她把自己的手按在印泥里。
“指纹?要这东西干啥?”有些前几天走亲戚,或者去外面干活的,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苏窈窕左右现在也是闲着,加上这会儿广场不少小孩儿围着。
小孩子的好奇心都重的很,又贪玩儿,大人来过一遍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