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狂奔
陈屹炀在结账, 云弥就站在旁边抱手臂等他。
这家店是谢越选的,不是他们喜欢的风味,唯一有特色且对云弥胃口的就是店家自酿的桂花米酒。
陈屹炀指着收银台旁边的一排小罐子问云弥:“要不要?”
云弥有点想吃, 但嘴上不饶人,冷冷道:“不用。”
陈屹炀扫了眼她, 一眼看穿了, 对老板娘说:“来一罐。”
半夜的大马路,云弥捧着白瓷罐的米酒默默在心里翻白眼,吐槽什么臭渣男, 中央空调啊对妹妹这么好。
周时徽发消息说想明天约她看电影。
看到新消息,云弥要崩溃了。
云弥忍了很久, 问陈屹炀:“周时徽是不是喜欢我?”
陈屹炀“嗯”了声。
果然。
少女站定在路口的拐角处,黄葛树蔓生的枝桠掉落了一地的黄叶。
云弥瞪着眼观察陈屹炀, 他一点儿在乎的模样也没有,就低着头看手机。
心脏变得很疼。
云弥想了很久找了个借口说:“陈屹炀, 他是你朋友, 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吧,我不想早恋,委婉一点。”
陈屹炀看到周时徽发来的消息。
周时徽想徐徐图之,他说要邀请云弥去看电影, 还有月底的演唱会。
特意告诉他,是挑衅?
陈屹炀打字回复, 发送完消息掀开眼说:“好, 说了。”
陈屹炀会这么听话?
云弥狐疑:“你怎么跟他说的?”
路边有车, 刺耳的鸣笛声在他们身侧炸开,光亮瞬间包裹彼此。
陈屹炀拉住云弥把她往人行道内侧猛然地一拽,云弥感受到男生干燥手掌下力量感, 思考有一瞬断层,反应过来的刹那,心脏如同擂鼓般轰鸣。
她在夏夜里看清楚陈屹炀漆黑涵盖戏谑的眼眸,像是冰冷燃烧的火焰,冷硬刺骨,也炽烈如风。
他低下头注视她,很轻的音量,平淡无波,说:“放心,很委婉。”
陈屹炀回周时徽的是——
云弥不喜欢你,死了这条心吧。
……
陈屹炀说转告了,但没有起到正面效果。
云弥以前没发现,周时徽真的很烦。
她写题的时候,他要找她。
拿外卖的时候,他要找她。
甚至每天都要给她发消息。
丁圆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学神这算明恋了。
中午在学校外面的快餐馆吃饭,丁圆说:“其实周时徽家庭条件挺殷实的,而且人又聪明,前途还一片光明。”
云弥垂下眼评价:“他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丁圆“哟”了声,反问:“那你说说你喜欢的是哪一款?”
云弥在喜欢上陈屹炀之前就跟没开窍似的,她哪儿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云弥想了下,进行总结:“反正要帅的……聪明、成绩好,不能太黏人,哦,对了,陈屹炀嘴巴欠的时候我也不喜欢。”
谢越刚在门口的小商贩那里讨价还价要了两瓶美羊羊印花豆浆,准备给丁圆送过去。
下一秒如遭雷劈地听到惊人坏消息。
谢越:炀哥,完了,我在学校后面那家兰州拉面遇到云弥和丁圆了,你知道我听到什么了吗?
他发的私信。
附医院的顶楼。
周时徽瞥见杂物堆上亮着的陈屹炀的手机,屏幕弹出消息提醒。
第一条没有完全展开,第二条就清晰明了多了。
谢越:云弥说不喜欢你!!!亲口说的卧槽。
周时徽是跟奶奶一起来的,老人家以前和陈屹炀的奶奶在一起工作。
他奶奶是主治医生,陈屹炀的奶奶是护士,所以家里头总觉得他奶奶比陈屹炀奶奶强,他就该高陈屹炀一头。
但不是这么算的。
周时徽这辈子就没比得过陈屹炀。
看到谢越的消息,周时徽眯着眼扫过内容,周身紧绷的线条不自觉松了下来,随即懒懒靠在银色车椅背上,唇角轻勾。
陈屹炀进去看他爷爷了,出来时周时徽起身说:“陈屹炀,一起回去吧?”
他态度变了。
陈屹炀一秒就察觉出来了。
他拿过书包和外套说:“不了。”
看到手机消息,陈屹炀稍皱眉,周时徽挑眉说:“走?”
陈屹炀没领情。他跨着包侧眸说:“周时徽,下次别跟贼一样偷看我手机。”
陈屹炀太了解谢越那个脾气了,粗心大意又幸灾乐祸。
他下楼梯时问具体怎么说的。
谢越回了个:说你欠的模样超级不喜欢啊。
y2:这叫不喜欢我?
谢越:有区别吗?
y2:你不喜欢背文

